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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什么，好奇，”瞥见他身后一闪而过的画面，焦溏忽地心跳快起来，故作轻松道，“你放下手机吧，镜头转得我有点晕。”

    “焦先生您多虑了。”宋子峰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：“我们寻求的是合作，并不是收购。请允许我向你详细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焦溏抬起眼，眸中璀璨如星辰，半开玩笑问：“你在替你们老板探口风吗？”

    昨天雷泽集团的宋子峰联系他，说有重要合作，希望当面谈，焦溏只当是他们总裁想再定制一幅绣画，一口应下。

    沈辞风打趣道：“对，你不都听出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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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焦溏笑着摇头：“管他们那么多，顾客会用钱包投票。”

    两人聊得兴起，前台的电话响起：“焦先生，雷泽集团的总经理助理宋先生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倒也不是，雷泽的财力和口碑确实比迈肯好太多，”焦溏其实有点疑惑，“看上去，这个合作，他们是让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沈辞风紧盯画面，焦溏似乎是仰面躺着的姿势，如同一只慵懒的猫。他的纽扣解开一颗，露出大片莹白，眼神迷离，完全不设防。

    可笑的是，虽然两人明里暗里贬低体验课，小桃子查到，他们实际开设了和朝凤相同的课程。当然，他们主打的是号称独家的精品名师班，一期价格高达五位数。

    宋子峰客气道：“这次来是想与贵司商谈进一步合作事宜。”

    视频的后半段是介绍他们这个工作室人员储备量丰富、人均大师、设备精良云云，焦溏没兴趣听下去，随手关掉。

    他的办公室是极简风格，除去必须的摆设，没有半点多余的东西。

    走进会议室，焦溏礼貌和来商谈的宋子峰握过手：“上次谢谢贵司总经理赞赏。”

    沈辞风放下杯子：“快下班了，等下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，”小桃子眼里满是崇拜，“在我心里，朝凤就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沈辞风边听边满意颔首，问：“你有什么顾虑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”沈辞风闻言，拿起手机，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，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敢明着叫板，只敢暗搓搓阴阳怪气，就是想我们上套。”焦溏翻开一本画册，漫不经心道：“我偏不配合。”

    两人足足谈了两个多小时，结束时，宋子峰彬彬有礼道：“期待焦先生的答复。”

    焦溏精神一振：“麻烦你请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看来是宋子峰谈合同把人折腾得不轻，沈辞风以拳抵唇，以免被看出端倪：“谈得不顺利？”

    “对方开出的条件是很诱人，所以我更要慎重考虑再回答，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见他抿了口咖啡，若有所思，焦溏随口问：“你现在不忙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？”焦溏伸展双手，衣领无意中被扯得更开：“你知道吗？你同事宋先生刚走，没想到，我这个小厂会被雷泽看中。”

    又一个进一步合作，焦溏先请他坐下，开门见山道：“承蒙贵司厚爱，敝厂暂时没有出售的计划。”

    小桃子担心问：“他们是不是想抢我们的生意？”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送走宋子峰，焦溏瘫坐在沙发上，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条咸鱼，手机偏在这时响起，看到来电显示“大狮子”，他随手接通视频通话：“怎么啦？”

    既然他不忙，焦溏来了兴致：“这是你的办公室吗？能不能看看？”想知道沈辞风平常是在什么环境工作。

    与迈肯直接甩钱收购不同，雷泽集团提出的是股权置换，两者地位是平等的。假如能谈成，朝凤将会和传说中的雷泽集团成为策略伙伴，不仅会获得资金支持，甚至可以设立专业刺绣技术研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