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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微微泛黄的相片中，是一个穿白色练功服、手握红缨枪的小孩，还没棍子高。

    剧终散场，焦老爷子哼着戏里的小曲，被两人搀出剧院，随意道：“溏溏很久没回家，今晚能不能过来陪爷爷说点悄悄话？”

    握住焦溏的手，焦老爷子看向在孙子身旁坐下的沈辞风，和蔼问：“最近工作忙不忙？你们年轻人可能更喜欢看电影，难为来陪我这个老头子看大戏。”

    难不成老爷子也发现了？

    用力握住焦溏的手，沈辞风静静看着身边人，无需言语，掌心交融的体温就是最好的回应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你明天还要上班，”知道他的担心，焦溏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，“我有很多戏服上的东西要请教爷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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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惜如今物是人非，沈辞风默不作声，手背悄悄被贴上一片暖意。影院灯光逐渐暗下，鼓乐声响起，昏暗中，焦溏的笑容纯净温柔，像一束光。

    焦溏欣然应下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焦溏仔细看小孩的眉眼，脱口而出：“沈辞风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，”没有戳穿他的小心思，焦老爷子笑着打开抽屉，拿出一本相簿，“这是我前几天翻出的照片，认得这个小孩不？”

    脸一红，焦溏小声反驳：“我不是顺着爷爷的话说嘛。”

    “还可以？”焦溏猜老爷子支开沈辞风，应该是有重要事想对他说。果然，回到焦家老宅，老爷子屏退左右，试探问：“前天，秦雪怡被送进关她姐的精神病院，沈天阔被人追债，连夜逃出国，你知道吗？”焦溏怔了怔，如实道：“没有关心这些。不过，他们不会再纠缠沈辞风，或许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沈辞风欲言又止：“我也……”

    前两天沈辞风和焦溏收到焦老爷子的电话，有一出新编粤剧，老爷子想让他们俩陪看首映，焦溏到剧院才知道，主演是温久。

    “有，”焦溏不想对老人说谎，委婉道，“我想他可能是为了避开沈家的耳目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两人在上车前分别，焦溏乖巧扶焦老爷子上车，听老爷子问：“你们相处得不错？”

    他这话说得太难听，柏悦气得声音发颤：“你把我当成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见焦溏似乎已心里有数，焦老爷子也不好多说，他让人暗中查过沈辞风，总在调查最后一步被扰乱，隐隐意识到，那人背后不简单。

    思索片刻，焦老爷子开门见山问：“你和辞风相处这段日子，有没有留意，他公司很忙？我的意思是，他有其他产业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货色，自己心里有数。”许建麟本就看不起柏悦这种趋炎附会的花瓶，利益当前也懒得装腔作势，冷声道，“警告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，那时你还不够座位高，每次要人抱，”焦老爷子注视着舞台，声音苍老，眼神却一片清明：“我和溏溏的奶奶很喜欢逗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的事，”沈辞风垂眼答，“以前外公常常带我看外婆的戏，我很喜欢，只是后来没机会。”

    余光注意到两人的“小秘密”，焦老爷子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，跟着乐曲声，自在打起拍子。

    焦溏莞尔：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巧，他就是要定新戏服的人？”焦老爷子在两人的搀扶下入座，听焦溏说完和温久的合作，感叹道，“我听老梁说过，是他的新弟子，当时可得意了。幸好，我也有我的乖孙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揶揄道：“还没举行婚礼，就开始护着人啦？唉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只要记得，爷爷会一直和你站一边，不会让人欺负你。”焦老爷子慈祥拍了拍孙子的手，“沈天阔和秦雪怡是罪有应得。”多少猜到、扳倒沈家的人，极大可能是沈辞风，焦老爷子还担心若是焦溏知道，会乱想。如今看来，倒似他杞人忧天，他的乖孙，早被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