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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系统显然不太满意，磨叽了半天，一个电子音用非常语重心长的声音问道：“陆将军，您真确定吗？”

    他找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宝物，像是上天又一出恶意的玩笑，归陵的判断始终是对的，他死掉是最合适的结局。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归陵说。

    一个上午，韦安兢兢业业地学习系统上的东西，发现自己情绪极度激动的时候会出现严重的过度消耗，但只要精确使用，唤起力量的强度和精度能比以前强上数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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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停了停，看着韦安。

    他们是很好的人，有专业能力，有同情心，可是在那样的黑暗中却无法挣扎，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用这两个名字，可能是习惯吧，但一切又透着不祥的意味。

    不过韦安朝归陵笑得很温暖，充满了希望，他说道：“我想再强一点。”

    它终于消停了，没有生成契约，程序继续运行。

    这就是古文明制造的一个人能拥有和全面控制的战争堡垒，它以一种精密、有序的方式把可用的能量送至他手中，他感受其脉络，能简单地清理冗余程序，调整使用方式。

    那像是一个遥远悲剧故事中的名字，最后毁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“但你不是，那个文明已经不在了，战争也结束了，”他说，“我会帮你活下来，你是自由的。”

    “去看教程。”归陵说。

    归陵还算满意地看着这一幕，接着又调出个程序，朝韦安说道：“这是教程，你看一下，深域是个大系统，也比较新，各方面经验不多，需要你自己探索——”

    “九级系统默认的。”归陵说。

    归陵冷着脸，开始给韦安的程序进行调整，韦安不想解决得太快，他希望一切慢下来。

    归陵迅速选择了“危机情况，不承诺”，然后用了自己的身份作为背书。

    这种系统让人手握可怕的武力，就在头脑里，在指尖，可以随意使用。

    “嗯，我很强大，必须被约束。”归陵说，“系统是集中了人类文明大量投入的战争建设，力量太强了，我必须承诺服从军队的调配，那时每个人都需要——”

    韦安伸出手，从虚空中拿出内务部的证件，看上去完全就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拥有的是一个改造物质世界的系统，方方面面都有人考虑到了。

    韦安不知道能说什么，他的理智始终是能判断局势的。一场旧日的战争，拥有强大力量的军队高层，因为某些原因沦落至此……他的一切对这个时代都如此的不合时宜，没有未来。他曾落进科学部的手里，从眼下的情况看，还很有可能落入更悲惨的境地。

    他小心地尝试，没管监控的事，反正现在这个地方的数据也很混乱，一点小波动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。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，屏幕里突然跳出一个承诺服从框，显示深域系统控制人员需要承诺服从军部直接指令，服务于人类的最高利益，承诺以后将生成契约。

    他把它递给归陵，自己也弄了一份，用的还是他们在无忧疗养院时的名字，他对这两个名字都有感情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韦安去看了。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    “契约，”韦安低声说，“最初是你们自己承诺的吗？”

    韦安看看归陵，说道：“将军啊？”

    天气越发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