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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接着他发现，他是动用了管理员权限。韦安迅速收回契约的影响，这东西让他厌恶透顶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响起刚才蓝小律助理说的话，说“不要再幻想了”，这也是这个世界印在他脑子里的一个声音。这是个现实的世界，你靠阴谋和力量活着，没人会帮助你，蓝小律就算在这里得到了这项技术，交回在科学部手里，也要么被压箱底，要么搞成什么武器技术。

    他脸贴在归陵的手腕上，决定和他一起，开始对这些事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。

    好几个超能者报名要一起过去，这班人可一向不是什么积极的类型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一群人跟着出去了，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
    归陵这时开口，说了几个名字，带上谁，谁不用带，会对这种情况的突袭更有利。

    他们仍旧没说话，归陵的手指缓慢按压，向下抚摸，他肯定知道这会给韦安带来什么感觉，但他动作稳定地抚摸，充满控制欲。

    会议散了。

    太不健康了，但他很喜欢。

    她停了一会儿，好像之后是个巨大的空白，不知道怎么说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蓝小律说。

    他感到对方有些颤抖，像是被他灼伤了。

    归陵手停在他的发丝上，寂静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那人手指缠绕他的头发，那里有些新长出来的“天线”，很敏感，他在他手指下颤抖。

    韦安紧紧抓着他的另一只手，身体因为这触碰变得极为敏感——系统活跃起来，伤恢复得更快了——他得努力控制才能不发出声音，周围仍旧一片喧闹。

    深空之中，燃烧的城市开始出现大片的崩溃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出了事，我的家族和科学部会为我花些力气，但她不会，她脱离了有权势的群体，想过得自由一点，如果我不试着救她，没人会再救她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他看到归陵眼里的自己，绷带还在渗血，眼睛里有着偏执的光，看上去好像疯了，觉得自己能做到所有不可能的事。

    他已经没有未来了，这是他最后决定做的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不过他什么也没说，这是归陵想做的事，如果真能成功，也确实是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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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如果我能从剧情点拿到这个技术，我一定能完成这项研究。等我回去，有权限申请大课题了……我和小曼可以一起再试一下，我们在研究上很合拍，她之前也一直在做相关的数据收集——”

    结束时韦安听到李应全的名字，不知道什么情况，他没仔细听。

    归陵现在是什么表情呢，那双黯淡的双眼看着这一点人类的努力时，看到的是否是这时代又一个破碎的泡泡？

    “我要去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我会帮你照看一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韦安想，归陵会让那些剑一样的鱼过去吗？那这些人会完全地知道他是谁了。

    韦安翻了个身，盯着他。

    人群离开，新的进攻开始，水的味道更浓了。

    会议正在计划蓝小律如何进入剧情点，带多少人，什么装备。

    归陵没回答，没关系。

    他惊悚地醒过来，水的腥味更重了，归陵还在，他只睡过去了几分钟。

    有人问如果她能搞出这个技术，边缘星域的能源困境是不是能解决，她说会有极大的缓解，至少基本供能完全可以保证。

    “我解开城市的程序锁了，系统完善度很快能达到50%以上。”韦安说，“我拿到动力源，就能变得和你一样了，可以同时给梧桐号用。到时，我们立刻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韦安温柔地凑过去吻他。

    蓝小律笑了一声，听上去很凄凉。

    韦安意识到她在说利夫人——现在他知道了，她叫沈曼。

    韦安陷入一小会儿的昏迷，他伤得太重了。

    “您就不要再幻想了。”她的助理说。

    “不过科学部对这类技术不感兴趣，他们不缺能源，这种技术研究出来肯定要公开民用，太不划算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她说道：“我们当年对古文明的深空技术有些设想，文献里提到过亚空间能源点技术，可以很大程度解决能源问题。

    韦安说道：“说‘好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