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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全是。想辖制洋人的大臣虽不少,但大多低调,极少与维护洋人一派的人针锋相对。晋王殿下的底气主要是另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岂不是偷换概念?这算哪门子的嫡长子, 难道就无人为晋王争辩一番?本就身份尊贵,又是于国有恩的先皇后之子, 难道朝中无一人为其说话?”

    然而这到底是晋王自己的事,秦山芙回过神来又问道:“你说这些,可与晋王这次找我的事情有关?”

    晋王的生母是今上的元后, 可先皇后在他七岁那年便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故去,他自此再也没了依仗。

    是啊,礼法再大,哪大得过皇帝的意思?更何况太子的出身也并非不合礼法,只是稍微差了那么点意思罢了。

    韩昼一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秦山芙想起窦近台在贺州痛打那个狗腿翻译的事情,想来也是晋王授意为之,并不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上一回被她这么热情地对待,似乎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她不知他底细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有过, 但为晋王说了话的老臣,不是被敲打,就是被贬黜, 久而久之,便无人再忤逆今上的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然而元配嫡子,向来身份贵重, 除了同胞弟兄,无人能匹。既如此, 为何他不是东宫之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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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韩昼不答,却是问她:“姑娘先告诉我,晋王此次要你查案,查的可是一位患有喘喝之症的公子亡故之事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秦山芙闻言顿时喜笑颜开,殷勤地给他添茶倒水,“有劳韩公子,韩公子请讲!”

    秦山芙无言以对了。

    秦山芙不发表意见。平庸不平庸不知道, 反正这位殿下性子阴沉倒是真的。不过看他做主将韩老爷调去贺州审案,可以窥见是个不拘泥于旧规的果决之人。

    “正是!”秦山芙惊喜抚掌,“可是晋王殿下跟我说个案情也遮遮掩掩。我只知这位公子去了一个宴会跟人争执,争执不过被人推了一把,激出了病症而死。而这案子里的几人到底什么关系,当日事发时又是什么个情况,晋王只字不提。”

    然而,一个王爷,与太后和太子对着干,岂不螳臂当车?

    “他的生母是今上的元后,正是那位以身殉国的先皇后。”

    既然是可左可右的事情,皇帝没有选择晋王做储君,肯定有什么深意在里头。然而天家的事大多水深,恐怕连晋王自己也不一定知道自己父皇心里真实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是出身。晋王殿下,是本朝身份最贵重的皇子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晋王,为何能与太后、太子分庭抗礼?是因为朝野有很多人支持晋王殿下的政见?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第34章 难托终身

    韩昼闻言便沉了表情,“既然是这件事,那确实干系甚大。”

    “我晓得姑娘的意思。只是,具体的案情我也不清楚,但我可以跟姑娘捋一捋与这个案件相关的人物关系,听完之后,或许你就知道该从哪里突破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知道晋王所托无小事。可是不告诉我全部实情,我又如何给他出主意?”

    韩昼继续道:“晋王殿下不是庸才,但当今东宫,与晋王相比身份也差不了太远。太子是今上的长子,先于晋王两年由曹贵妃所出,元后崩逝之后,曹贵妃便被扶为继后,其子便有了嫡子的身份。今上对外称长子仁德,本朝太宗时期既有立长不立嫡的先例, 眼下正好有个嫡长子,自然是立其为东宫太子。”

    秦山芙不解, 向韩昼问道:“既是身份最贵重的皇子, 为何不被立为太子?莫不是本朝立贤不立嫡?”

    韩昼摇头哂笑,“姑娘也算是与晋王打过交道的,你瞧晋王殿下可是那碌碌平庸之辈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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