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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妄，你是不是喜欢——”

    一小时后。

    摁接听刚放在耳边，对面急不可耐地问：“妄哥，你好了吗！”

    “要不然我和司机打车回酒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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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啊啊啊救命！我要死了，他怎么能这么撩人！

    静置在中央扶手盒上的手机亮起，打断话头。

    再出来时，干净无痕的镜子中，印出张戴着口罩的小脸。

    没敢想，女人是特意来的。

    谢妄挑眉，心中明了，笑止不住：“来看我啊。”

    白艺面热不已，佯装镇定反问：“我……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翁——”

    “商场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谢妄这才记起，他俩还在商场门口疏通人群。他摸了摸鼻梁，半响开口：“你们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谢妄如实说：“他们在驱散人群。”

    小手探向感应水龙头。刚凑近，不用拧。

    白艺故作矜持：“没人跟拍？”

    她接起：“歪？”

    白艺呼吸顿住，心跳如雷，猛地被击中。

    白艺避开阻碍，来到男人给自己发的定位位置这。

    长手一捞，顺过手机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你快接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是来电铃声。

    站台活动结束，趁人不多时，白艺冲男人挥了挥手，率先离开。

    女人左拐进了厕所。

    白艺认真反复地瞧了几眼，觉着蛮难认的。谢妄怎么做到一眼认出了她？

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谢妄放松长腿，懒散道：“有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简约大气，通体呈黑。

    白艺硬生生把最后一字咽了下去，余光扫到屏幕闪着“胡牧”。

    刹那，拉开车门迈腿上去，坐稳。

    男人没理，反倒问：“喜欢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你的话，爱的要命。”

    男人嗓里发出几声笑，心情算好：“在哪？”

    稍不远停着与她那辆型号相同的保姆车。

    白艺双指捏着手机一角，从裤兜里顺出来，屏幕上的备注是——自恋一把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清水穿过指缝，舒缓让人心静。

    白艺摇头：“中午刚结束杀青。”

    谢妄侧脸瞧她，问：“在这有工作？”

    “来我车上？”谢妄问她。

    原本不觉着啥，但听他这一说。

    发现里头只谢妄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