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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去山下做了些什么，你还不肯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百灵姑娘想做什么？你若想喝水，我让人去替你接一壶来，你就待在房里等着就是了。”惊雀笑嘻嘻，朝身旁的侍卫点点头，侍卫便要去拿百灵手中的水壶。

    刚开了房门，却被一柄刀拦下。

    “我要去找殿下状告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她相伴你多年，从前皆不曾露出异样，你自是不愿意相信她会背叛你。”

    惊雀这回冷了脸，“百灵姑娘，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    百灵抓住了衣袍，肩膀开始不停地颤抖，“娘娘问婢子，殿下可是与陛下起了争执。”

    百灵猛然抬起头来，饱含着眼泪的双眼里，是愤恨，是憎恶，偏生没了从前的天真纯良，“殿下想杀了我，直接杀了便是，何必多问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，百灵愤怒而又惊恐的大喊，“你们想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做了什么，你心中难道不清楚？”

    “婢子也没想到，娘娘她承受不住会晕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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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云兮闭了闭眼睛，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若你肯交待一切，我会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，饶过你性命。”

    “如若不然，殿下为何要将你看管起来。”

    百灵看见她走来，微微睁大了眼睛，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，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可见人心，难以窥见一二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。”太皇太后轻抚着她的脑袋，安慰道。

    “婢子见没法瞒住她老人家，便说了婢子所见。”

    院门外，有一行人正朝此而来，为首之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，“你当真什么都没做？”

    太皇太后到底是历经多年风雨的年长人，她面容平静，轻声吩咐道：“张萍，你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却不想百灵不依不饶，闹着要闯出去，“我不信，我要见殿下。”

    张嬷嬷将熏笼里加了炭火，应了是便悄声走出去，留下这对母女说话。

    百灵恼怒的抬头，看见拿刀之人正是惊雀，“惊雀，你拦着我做什么？”她实在不舒服，口渴的很。

    百灵终于是慌张了起来，跪在地上，痛哭流涕为自己叫屈：“殿下，您说的话，百灵听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进去吧，要吃什么，用什么，只管告诉我，我会让人送来。”

    她只好起身，准备到茶水间去倒些热水来。

    百灵浑身一一震。

    百灵醒了过来，她喉咙有些喑哑干涸，想要喝水，房中的水壶却已经空荡荡的，连一滴水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赵云兮满眼都是失望，“你跟在我身边六年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与我真心相待过。”

    到底赵云兮还未说过要如何处置百灵，惊雀便也还算客气。

    惊雀笑眯眯道：“不巧了，殿下吩咐，百灵姑娘病了就好生在房中休息，没有殿下的命令，除了这个房间，你哪儿都不能去。”

    百灵心一跳，却依旧嘴硬，“你凭什么胡说，我做了什么？我这两日病着能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赵云兮止不住的失望，是多少年的陪伴啊，她想过琳琅宫中会有人背叛她，可是想来想去，却总不会想到打小就陪伴她的几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殿下，婢子没有。”百灵想要去抓她的裙边，赵云兮略往后退了一步避开。

    “她潜伏多年只等着现在，可不就是为了让你痛苦难安？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婢子有错，但婢子是无心之失，还请殿下饶恕。”

    她哭的泣不成声，说的每一句话都看不出漏洞，若是赵云兮心软，说不定会因为太后如今醒来，而轻饶了她。

    “云儿何错之有呢？”太皇太后握住了女儿的手，脸上满是慈爱与见过大风大浪后的平静。

    赵云兮止不住的失望，“你昨日去母后房中送木炭时，自己说过什么，现在都忘了吗？”

    赵云兮心情可实在称不上好，她扑进了太后怀中，闷声道：“阿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