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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很害怕又像之前一样，连活人的面都见不到。

    楚业点点头：“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吧。”

    在三公的时候。

    安晏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两人一问一答了几个问题，秦老爷子不再说话后，看似热闹的场子又冷寂下来。

    楚业脸上看不出情绪：“恨不恨很重要吗？”

    安晏：“真的，没骗你。”

    安晏：“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    秦老爷子坐在床上，示意楚业坐下，随后才问：“……你恨我吗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，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了，楚业见到人的时候，才知道原来他早就和秦老爷子见过面了。

    轻飘飘的放下他做不到，但对秦老爷子恨之入骨他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安晏见他一副迷茫无措，又即将崩溃的样子连忙把人抱紧怀里安抚道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，他老人家身体一直挺健朗的，就是前两天体检报告下来了，说他血压有点高，得住院观察一阵子。”

    能让安晏用“老爷子”这个称呼的，也就只剩下他名义上上的爷爷了。

    楚业皱眉：“怎么了？和刚才的电话有关？”

    楚业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，只好面无表情地站着。

    秦老爷子说话都困难起来了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最终闭了闭眼，时光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更加清晰，让他一下子看上去又苍老了许多，良久他叹了口气：“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楚业朝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虽然不接受也不能原谅秦老爷子过去的行为，出道这大半年也因为太忙了一面都没见过对方，但至少那是他唯一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了。

    安晏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楚业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秦老爷子也很意外，他没想到楚业也会跟着安晏过来，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的亲孙子。

    当时他还和程远帆猜测那个老爷子身份不简单，果然……

    怪不得能在后台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这种情绪太复杂了。

    他又看向楚业：“听说你们昨天刚开完一场演唱会，小业这是才回来吧？”

    楚业吓了一跳，立刻就不困了，从床上坐起来脸色逐渐发白：“他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安晏适时出声：“您老人家也别担心别的事了，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，公司里的事有的人去管，再不济还有我和楚业。”

    安晏轻声笑了下。

    楚业在一旁小声嘀咕：“这种事我可不会，别算上我。”

    楚业等不来一个答案，满身疲惫地叹了口气：“从某种角度来说，你和楚雄夫妻俩都是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，我确实对你有情绪，但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
    临走的时候，秦老爷子又喊住了楚业：“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。”

    秦老爷子心里五味杂陈，歉疚在此刻占据在了情绪的最高峰，有太多想说的话却又因为身居高位太久无法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安晏顿了顿，想了一会还是如实说了，“老爷子那边病了，我得回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秦老爷子什么场面没经历过，一秒钟的愣住后便反应过来，让人给他们倒水，又说：“赶紧坐，站着干什么？你们吃过饭了吗？我也是老毛病了，还麻烦你们特地跑一趟。”

    楚业不安地问：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楚业和安晏又陪着秦老爷子聊了一会，但都没有人再提起过去的事。

    与其再纠缠于过去盘根错节的情绪，不如就此不提，重新建立新的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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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以后我会和安晏回来看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