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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时候是哥哥，长大后是情人。

    他暧昧不明地朝我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情人终究不是爱人。

    我不确定他和我爸知不知道我和我哥的事情，我和我哥厮混在一起半年多，他们也从来没提起过，可能是因为我哥的善后工作做得比较好。

    我起床气浓厚，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，心想是因为哪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我才起不来床，一脚蹬在他腹肌上叫他别烦。

    那是我和我哥第一次做爱，我十七岁，我哥二十岁。

    “下次叫他戴套，弄里面你不会不舒服啊？”他一边帮我夹菜一边说道，仿佛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，“别爽了他，委屈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他握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塞回被子里去，窸窸窣窣地去浴室洗漱。

    “你哥没戴套？”他忽然问我。

    “他射里面了？”他又问。

    “累，”我搂着他的脖子，带着撒娇意味说道，“你抱我。”

    我很难去定义我和我哥之间的关系，他好像一直都是我哥哥，但我们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相拥接吻，抵死缠绵。是爱人吗？好像也不是，我不确定我和我哥之间的爱有没有那么暧昧迷离的东西，或许只是兄弟之爱。

    前几天我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，我爸跟我说，我已经成年了，也不小了，要懂事一点了。

    “嗯，醒啦？”阿爸转头朝我笑笑，“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吻带着情欲的狂风暴雨之后的温柔，我主动伸出舌头迎合他，唇舌激烈地纠缠，我感觉我要喘不上气来，抵着他的胸膛推开他。

    是情人吧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我愣住了，呆呆地看着他，嘴角还叼着一根青菜，有点滑稽。

    阿爸就在旁边笑着摸着我的头说小瑾还小呢。

    他抱着我下床，去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第2章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阿爸问我有没有不舒服了，我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有点心虚。

    我爸说是这样说，但心里还是把我当小孩子看。被一家人宠着惯着，永远都长不大。

    “去洗澡，”他抱着我坐起来，“我帮你弄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不能弄里面。”我说，“肚子好涨，好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你弄里面了。”我闷闷地说。

    证据随处可见，房间的床头柜里还有用了一半的润滑油和避孕套，我想狡辩都狡辩不了。

    我站在厨房门口叫他：“阿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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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看了我一会儿，凑上来吻我。

    至于我一觉睡到中午，他们也权当我不想去学校，装病装的。

    家里很安静，我哥有课，我爸去收高利贷了，只有阿爸在厨房做饭。

    “没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一觉睡到了中午，我打着哈欠下楼，浑身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阿爸就是我后爸，我爸跟我妈离婚之后带回来的男人。他对我和我哥都很好，我很喜欢他。他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，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太太小姐好看一百倍。

    没有爱，是情欲的情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应。

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折腾到了很晚，早上我哥还叫我起床上课。

    我很累，趴在我哥身上不想动。他搂着我的腰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屁股上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