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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，”到家的时候他说，“我不告诉你爸。”

    “是小瑾吗？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陌生又熟悉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我接起。

    他站在路边一边抽烟一边冷静，我坐在车上看着他，副驾驶的车门没关，我右腿吊儿郎当地吊在外面，一晃一晃地。

    我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，没跟任何人提起那个电话。

    在我的心里，我没有母亲，我有两个爸爸，我是他们的儿子，还有一个哥哥，他们都对我很好，我很幸福。

    我们走进商场，电话忽然响了，我拿出手机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我没说话，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但我们很幸运，有一个很爱我们的父亲。

    “儿子。”他忽然叫我。

    其实是我妈。

    我的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下午阿爸来接我放学，说我最近有心事。

    我妈的父亲，也就是我外祖父，原本是一个大官，但后来家道中落，因贪污锒铛入狱，我爸也就跟她离婚了。

    “阿爸，”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，“你看他们想不想扫黄打非的？”

    阿爸也被我逗笑了，说我傻乎乎，又问我有没有吃饭，我摇头。

    夕阳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金色，我忽然觉得他抽烟很好看，伸手叫他也给我一支。

    我爸和阿爸不一会儿就来了，其实我哥下手也没多重，但那些人每一个敢走，跑了会死得更惨，在马路边蹲了一排。我爸和我哥站在他们面前说着什么，有点像扫黄打非的。

    我应了一声，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。

    我不恨我妈，因为她的生育之恩，我原谅她的不负责任，除此之外，我们就只是熟悉的陌生人了。

    舌尖探进来，带着浓烈的烟草味道，微微发着苦。

    最后阿爸还是开着我哥的车带我去吃的火锅。我喜欢和阿爸去吃饭，不像我爸和我哥在这方面就很直男，我明明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淇淋却给我买巧克力的，特烦人。

    “你别勾我，”他的喘息粗重起来，“他们就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阿爸也停下来，转头看我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谁啊？”阿爸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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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对我妈没什么感情。

    我哥真是他妈的天赋异禀，这明明是一个纯洁得没有一点情欲的吻，他还能勃起。

    当初她和我爸结婚全是利益使然，没有感情，我和我哥也是利益催生之下的产物，她对我们漠不关心。

    他刚去了一趟超市，后座放了两个大购物袋，我伸长手从后面的购物袋里拿了包薯片吃着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
    “小孩子抽什么烟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我一笑，有几个人看过来，表情更屈辱了。

    我总是觉得自己长大了，可以独当一面，不需要他们的保护了。

    我哥过来打开车门，俯身问我饿不饿，我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，仰头吻上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阿爸走过来，看到我在那儿笑，敲了敲我的脑袋，问：“你傻乐什么？”

    我被我这个想法逗笑了，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没，”我把手机关机，答道，“传销的。”

    第7章

    他很少这样叫我，我愣了一下，才应道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，没有再强求，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我爸就是这样一个人，无情起来真的可以很无情，他从来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