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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干嘛啊？”我瞪着他，“乔允你他妈蒙我呢？”

    我觉得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，也不像我哥一样能文能武。

    我哥弯腰把我从床上捞起来，拖着我的屁股抱着我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我的脚步顿住了，

    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我额头上吧唧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上次我爸和我哥跟你讲了什么，”我挣开她的手，回头看她，“但我相信，他们应该跟你说得很清楚，我的态度也早就很明确了。”

    我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那人也看到了我，朝我走过来，叫我：“小瑾。”

    我回了一个OK，抬头忽然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不让就算了，摔我的时候还这么大力气，把我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甩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小瑾，”她拉住我的手臂，声音在发抖，“是妈妈啊，你不认识妈妈了吗？”

    我趴在桌子上不着边际地发着呆，老师在讲台上讲的课别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，耳朵压根都没进。

    “滚，”还有心思闲撩，看来是不怎么痛，“我都没刷牙。”

    “谁要看，”我勉强信了他，走进洗手间，“知道自己受伤了还不节制点。”

    距离上次见她也没几个月，感觉她变了好多，整个人瘦得都有些脱型，双颊凹陷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感觉有点神经质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，反正就是给人一种不太正常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趴在他肩头不想说话，瞥到他手臂上缠着的绷带，又直起腰，与他脸对着脸，问他：“你手痛不痛？”

    “宝贝儿，昨天晚上是你先勾引我的，”他贴在我后面，手搭在我腰上，“抱着我求我操操你……”

    最近在跟我哥学怎么打架，每次都被他打趴下，屁股都撞青了。

    是我妈。

    真是的。

    我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没有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痛，”他说，“昨天弄得太凶了，伤口都裂了。”

    我哥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直笑。

    我愣了好久，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这么温柔，而我的妈妈却叫我滚。我哭着告诉我哥，他抱住我，拍着我的背告诉我：“我们没有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乔允，”我举着牙刷一脸幽怨地打断他的话，“你好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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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一点也不想去上学。

    阿爸给我发消息说今天他来接我，路上有点堵，叫我等一下。

    我虚弱地朝他伸出手：“来扶朕。”

    就要开学了。

    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，径直走过去。

    有一次我好不容易见到了妈妈，我很开心，扑过去抱她叫她妈妈，想给她看我新买的玩具，她却一脸厌恶地甩开我，叫我滚。

    我记得在我还在读幼儿园的时候，看到同班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来接，我觉得很羡慕。那个时候我只知道我爸工作好像很忙，有的时候他还会迟到，教室里就我一个人了，他才姗姗来迟，在教室门口跟老师说抱歉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到了放学，我拎着书包就走，掏出手机开机，一边走出校门一边看消息。

    我才是最烦的那个。

    “痛死了，”我哥故意装可怜，“亲我一下就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就不能让我一下。

    我问他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，就我没有，他没回答我。我又去问我哥，我们的妈妈去哪里了，他说他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我连忙跳下来，撑了一下墙站稳，凑前去看了一下他的伤口，没看出什么端倪来，又盯着他的脸看。

    “没骗你，”他可怜巴巴地说，“绷带上全是血，还在垃圾桶里呢，你自己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