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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次还那么熟练？当他没玩过处呢？

    他在浴缸里泡了很久，好像想把什么脏东西洗掉似的，直到浴缸里的水凉透了出来。

    为了还债，宋漓上了乔晏然的床。

    装什么温柔体贴。

    宋漓看着桌子上的早餐，略带讥讽地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宋漓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浴室，酒店的浴室有一个很大的浴缸，他放满水坐进去，仰着头靠在浴缸边缘，沉默着掉了几滴眼泪。

    乔晏然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桃花眼，那双眼睛泛红的时候真的和桃花一样好看。

    男生被吻得红了眼眶，乔晏然看着他的眼睛，很圆很大的杏眼，双眼皮很深，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
    “你第一次？”他问男生。

    “然哥？然哥？”

    有时候他希望自己没有这一副好看得皮囊，这样他就不用卑微又下贱地在床上迎合讨好别人，但他又庆幸自己有这副皮囊，要不然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男生不明所以，乖乖地从他身上下来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男生太瘦了，屁股上也没二两肉，手感远不及那天晚上的好。乔晏然忽然感觉很没有意思，拍了拍他的屁股说：“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您好，”服务员小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，推着一个餐车进来，说，“这是乔先生定的早餐。”

    乔晏然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整杯酒。

    男生把酒杯放掉，跪在沙发上攀着他的肩膀，凑上来吻他。

    早上宋漓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了，昨天晚上最后几乎是失去了知觉，也没来得及清理，肚子发胀，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乔晏然猛地回了神。

    男生小声嗯了一句，声音很甜很软。

    他恨命运的不公，但这一切好像又都是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脏到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曾经他也是一个衣食无忧的公子，父亲手下有好几个大场子，如今家道中落，父亲锒铛入狱，母亲承受不了打击自杀，只给他留下为数不多的财产和一笔五百万的高利贷。

    乔晏然没有拒绝，任由他吻上自己的唇，小心翼翼又讨好地伸出舌头舔他闭着的唇缝，乔晏然这才握着他的腰，很凶地吻回去。

    门铃响，宋漓从猫眼看到是酒店的服务员，不知怎的松了口气，打开门来。

    番外·迷醉2

    旁边怀里搂着两个女人的男人大笑道：“怀里有美人然哥还能走神？怎么？美人不合您的意？”

    可能是酒店里的暖气太足，外面不算太冷，一出酒店他却还是打了个寒战，抬手拉了拉衣领，遮住锁骨上的吻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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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把手指探进后穴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弄出来。后面应该肿了，一碰就疼，但幸好没有流血。

    最后宋漓还是没有动那些早餐，直接出了酒店。

    乔晏然的思绪回到面前的男孩子身上来，没戳穿他的谎话，手伸进他的裤子，大力揉捏着他的臀瓣。

    人总是对一些美好的事物有一种莫名的破坏欲，到最后又会很矛盾地心疼。身下的人被他欺负得狠了，却又咬着唇不肯求饶，只是默默地掉眼泪，不禁让人起了点保护欲。

    服务员小姐将早餐放在桌子上，说了一句“祝您用餐愉快”便出去了。

    乔晏然感觉没来由的烦躁，眼前的人不对，现在的场景也不对。他想起那天晚上身下的人，哭腔和呻吟都压抑在了喉咙里，偏白的皮肤上深红色的吻痕尤扎眼。

    “没。”乔晏然说着低头看怀里的男生，估计就十八九岁的样子，两只大眼睛眨啊眨的，端着一杯酒往他嘴边送。

    眼角滚烫，带着温存的错觉，又或许不是错觉。这是那天晚上唯一的温存，宋漓最后的记忆。

    “还有点事，失陪了。”乔晏然朝众人笑笑，“大家继续玩，今天记在我账上。”

    乔晏然站起来，理了理衣服，旁边的人看到，大声问：“然哥要走？”

    包厢里有人起哄，叫再来一个，乔晏然半警告半开玩笑地指了指他们，说：“玩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