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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啊？你要穿这件吗？”

    许肆慢吞吞抬眼：“你还没说自己的尺寸。”

    许肆倒是比她自在许多，对这个工作也熟练起来，带着她往女装区走。

    喻温抬高了帽檐，露出口罩之上清晰的眉眼，也开始认真地挑衣服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站在她面前的是许肆。

    她仍旧怕生，不喜欢跟别人接触，愿意来到镜头前也是因为想帮季姝一把，而且有季姝陪着，她不会很紧张。

    喻温立刻就反应过来了，连忙道歉，声音小小的。

    喻温却是真的不懂这些。

    许肆低着长睫，看着面前压低的帽檐，有种想把帽子抬高的冲动，手指动了下，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看在季姝眼里就只觉得碍眼。

    “外、外套吧。”

    许肆拎了件薄外套出来，是很清新的浅绿色。

    喻温小声地说：“就这件了，帮我包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啊，看着好难受。

    许肆站在一边看她，女孩穿着浅紫色长裙，露出一截细细的脚踝，她身形纤瘦，似乎是因为紧张，脊背挺得很直，口罩有些大，从侧面可以看到白皙的脸颊。

    她有点想跑，一想起现在这是在镜头底下就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他嗓音平静，情绪淡淡的，虽然没有普通的销售员那么热络，但态度自然，让喻温放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往旁边走了步，侧着身子，再次问了遍。

    “这里都是最新款，可以看一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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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应声回头，看到许肆举着一件浅绿色外套挡在身前，浅绿色很衬他，让喻温想起自己之前翻到的他的一张写真照片。

    许肆把衣服递给她：“你要不要试一下？”

    喻温有些走神，愣愣地回问了句。

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他穿着浅绿色衬衫，站在一片汪洋的花海里，眉眼微扬，从眸尾到鬓边，蔓延着一条细闪粉带，天边一束光影遥遥照下来，他站在光里，身形都透明。

    喻温记得这是在拍节目，只好硬着头皮演。

    许肆被她问得一怔，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许肆身上的衣服是店里提供的，不太合身，外套后面翘起来一点，喻温看见了，艰难地忍住想伸手给他压平的念头。

    喻温小声报了尺寸，跟在许肆后面往柜台走。

    “要买点什么？”

    怎么这么不情愿的样子，难不成是怪他把季姝挤跑了？

    喻温有些踟蹰：“不用了吧。”

    许肆“友好”地提醒她：“顾客在跟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季姝没办法，有些担忧地看了喻温一眼，一边跟那位中年女人搭话，一边惦记着这边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上过节目的新人，很清楚在节目上不说话就代表着没镜头，只是一直不太在意而已。

    此刻有些纠结地在挑衣服。

    少年漫不经心地想，那是因为她自己没用。

    喻温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发展方向。

    “这件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