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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肆稍微落后她一点站着，刚好错着肩，不过他个子太高，帽檐的影子几乎落在喻温身上。

    “她说她会努力演戏的。”

    季姝懒得应和，敷衍地挥挥手。

    喻温应了声“好”。

    “我妈也这么说，唠叨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
    许肆扬了扬眉，圆眸很轻地弯了下。

    她还没真想过，靠谱这个词能跟许肆扯上关系。

    “那你努力吧。”

    季姝哑然。

    公交车上人不多，两人找了中间的位置坐下，刻意压低了帽檐，悄悄凑近喻温。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，喻温推门进来，手上还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喻温拍拍她脑袋：“都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季姝瘫在椅子上，无力地摆手。

    前面虽然坐着一些年轻人，但大家都低着头玩手机，很少有抬头东张西望的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怎么坐过公交，别人觉得寻常的事在他们这里却很新鲜。

    喻温看着他，一时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喻温把便当盒都收拾了一下，还不忘嘱咐季姝。

    当然，季姝不想承认，在某个瞬间，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，让她相信许肆。

    他突然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公交站牌：“我们坐公交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放风筝？”

    “注意保护嗓子，按时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不会。”

    喻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难以想象季姝说这话时的场景，他们居然能聊到这里。

    她咳了两声，把这个话题简单带过。

    肯定没有。

    “努力什么？”

    喻温仰脸弯了下眼：“只是觉得很可爱。”

    两人的气氛有点怪，但又不像是吵了架。

    “我比你想的要靠谱点。”

    可爱？有他可爱吗？

    喻温也凑近一点，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感情这个事太私密了，外人根本插不上手，她想再多，说再多都没有用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出大剧院的时候才过12点，剧院前面的小广场上有几个小朋友在放风筝，又跑又闹，喻温仰脸看了会儿，没能分辨出风筝的形状。

    尤其是许肆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坐过这种大众交通了。

    “我马上就要排练了，你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

    小孩子腿只有短短的一截，风大的时候连风筝都拽不住，像是在被风筝拉着跑，慌里慌张地摔个踉跄也不会哭。

    “我会不会被发现？”

    许肆凝着眼神，盯着那个小孩看了会儿，没看出什么可爱的地方。

    许肆扯了两张纸巾给她擦手，微微昂着脑袋。

    许肆仰了仰脸，从帽檐下露出一双清凌凌的圆眸，瞳仁墨绿，他挑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