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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先去坐好。”

    她垂着眼，看着被子上深蓝色的花纹发呆，等着许肆来发现自己。

    许肆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摸眼角，手抬到一半看到喻温明显不赞同的目光又放下，忍笑问，“喜欢泪痣？”

    “泪痣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她在温暖的被窝里蒙了许久，脸颊红扑扑的，杏眼幼圆清亮，特别好看。

    立春又名岁旦，“立”取开始之意，“春”则代表着温暖、生长，天亮的时候，黑暗寒冷的冬季成为过去，云开雾散。

    橱柜里放了满满的碗，各式各样的，几乎都是喻温在这里住时留下来的，许肆瞧了会儿，纠结着要选哪个。

    许肆有点发烧，又吃了药，这会儿彻底放松下来，也抵不住困意，慢慢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许肆把脸凑过来，给她看自己眼尾那道口子，都快结痂了。

    “吃一点？”

    她穿着许肆的毛衣，浅紫色的，显得很宽松，裤子也长，堆在毛绒拖鞋上，整个人更显小了。

    喻温揪着被角，又盯着他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她以前可从来都没有透露出这一点。

    喻温站在厨房门口，认真地做了决定。

    许肆闷闷地笑，亲亲她发顶，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额头。

    盯着他看了半晌，她可能是不太记得昨晚的事了，也可能是有点迷糊，又皱眉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喻温看着他，颇有些惊讶，像是在质疑他后半句话似的。

    “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喻温已经闭上了眼睛，被他抱在怀里渐渐暖和起来，再也撑不住浓重的睡意。

    语气有些低落，不太高兴似的。

    许肆没听清她在说什么，走近了几步。

    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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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喻温点头，慢慢坐了起来，许肆便先出去让她换衣服。

    “猫咪的，黄色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喻温被饿醒，把被子扯开了一点，屋里开着暖气，不怎么冷，但她身上温度很低，裹着被子不想撒手。

    喻温抿唇，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，闭紧了嘴巴。

    许肆拿了她选好的碗，给自己挑了个小蘑菇的。

    “温温真可爱。”

    喻温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:“太阳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过来，眼睛很亮，眉眼却是软的，唇红齿白。

    许肆也不继续逗她，从衣柜里拿出全新的毛衣和长裤，都放在了床角。

    喻温茫然地看了两眼，眉尖儿蹙起。

    “你的伤——”

    他起来得很早，但折腾了一早上也没做成功几样东西，只有白粥能入口，又混了点其他小菜。

    许肆偏头咳了声:“我看网上的教程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起来吃饭好不好？我煮了粥。”

    像太阳。

    “就伤到了这里，你看，马上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许肆没让她等太久，几分钟后就过来了，浅金色的短发清爽又漂亮，似蒙了层虚影。

    两种不同的温度和触感相碰撞，让两人都愣了会儿，还是喻温先动了动，拿手背贴着他侧腰，像是在暖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