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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听到声音回头，上下打量了许肆一会儿，幽幽道，“尾巴收起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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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暴露了。

    门一开，喻温就站在客厅里，正给鹦鹉添食。

    许肆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尾巴立刻活泼起来，闹腾着要跟她玩。

    咽下一口口水，喻温才紧张地把门缓缓推开，露出的缝隙里，许肆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，睡得正熟。

    我一定是疯了，喻温想。

    她很平静:“我看到了，白色的，尾巴。”

    房门被推开大半，喻温踟蹰着靠近许肆，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他微微弓着的后腰，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喻温茫然极了，二十多年的世界观一下碎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许肆扶在后颈上的手指僵住，极度无措下反而显出几分茫然无辜来，半天才憋出话来。

    那条尾巴温顺得很，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，乖乖不动了。

    喻温摸了两把鹦鹉脑袋，没看他。

    许肆这一夜还是睡在了书房，趴着睡的，稍微一动骨头都在响，肩膀酸痛。

    温温知道他是个怪物了。

    可真能扯，她要是不自己发现，他还要瞒到什么时候？

    啊，建国之后还能成精，一定挺不容易。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简直咬碎了含在齿间，模糊不出口。

    许肆——是什么妖？

    柔软的，有温度的，不是她的幻觉。

    “对猫毛过敏？”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尾巴？”

    怎么在这里睡了。

    许肆怎么可能会有尾巴呢？

    可能是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大，她居然没有跑，呆呆地站在原地，那条尾巴对她太熟悉，晃着就勾了过来，亲昵地卷了卷她手腕。

    就是感觉——荒唐，非常荒唐。

    喻温突然抓着尾巴尖儿揉了揉，表情复杂，且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缓了半晌，她脑袋都空空的，什么想法都没有，只想再去确认一遍刚刚其实是自己的幻觉。

    然后，那条尾巴翘了起来，软软地晃了两下。

    她默念几遍:“科学，要相信科学。”

    重新陷进一片黑暗里，她心跳极快，喃喃自语，“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。”

    他迟迟不说话，僵得像块木头，喻温若有若无地叹口气，“许肆，我应该叫你崽崽吗？”

    他醒得早，天还没亮，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往外走。

    许肆正睡着，自然是无法应声，但喻温声音落下，一条雪白的长尾翘起来，打招呼似的晃了晃。

    她呆了好一会儿，握着门把手用力，一个退后就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这股灵动劲儿挺熟悉。

    她其实是有点恼的，语气都重了些。

    她脑袋乱糟糟的，各种想法争着涌过来，食指不自觉地勾了下从腕上垂下来的尾巴尖儿。

    深更半夜，突然冒出来的尾巴——只有惊悚两个字可以形容。

    喻温想，肯定是她看错了。

    所以许肆其实是个妖怪？

    喻温瞧瞧它，又瞧瞧无知无觉还在睡的许肆，竟然也不觉得害怕。

    喻温:“…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