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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少年乖巧摇了摇头，嘴含泡沫，含糊道：“唔喝惹。”

    顾经闲将沾了水的牙刷举到了时怀嘴边，一只手微微掐住时怀的下巴往上抬，饱满小巧的两片唇瓣就这样被轻轻分开，露出里面的皓齿。

    “顾经闲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不是嫌弃我娇气嘛，现在这是在干嘛呀？”

    时怀闭着眼，安静地享受顾经闲这保姆式的精心服务。

    顾经闲一副哄小孩的作态，就帮时怀刷起牙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擦完了吧。”

    顾经闲就这样递出去，发现对方愣了有差不多一秒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恍然道：“想我给你刷啊？行。”

    时怀的声音一直都是细细软软的，是很好听的少年音，很清脆。

    等时怀自己吐出泡沫和漱口水后，顾经闲已经用热水打湿了毛巾，给他擦擦脸。

    顾经闲真的就跟给小朋友刷牙一样，态度相当认真，一边刷还一边叮嘱：“下次别和别人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顾经闲点头：“擦完了。”

    那你挡在这里干什么？

    时怀奇怪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时怀的酒量不是差，是根本没有酒量，明明当时在手机里时怀跟他说只抿了两三口，结果都能醉三个小时，甚至期间还做出了一些行迹十分大胆的事。

    时怀这时才回过神来，往后躲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，我知道你懒得动手，我帮你嘛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什么，在毛巾往下擦时，睁开了鹿灵般的眼眸。

    “哦，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牙膏也挤好了给时怀，时怀呆呆地看着他把这些事做得这么熟练，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补了句：“当然，和我喝是没问题的，我可以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“再张大点，里面也得刷一刷。”

    还文艺上了是吧。

    现在这样问，语气尾音还没藏住高兴的语调，似乎在佯装矜持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，可爱的紧。

    擦完了脸，时怀发现对方毛巾倒是收了起来，身体还保持着擦脸的半弯腰姿势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很认真，微微低下头来，怕自己给时怀的牙龈刷出血。

    顾经闲见他这么听话，没忍住上手掐了一把他软糯的脸蛋：“好了，刷完了。”

    明明以前还说时谦是他保姆，怎么现在自己变成他保姆了呀？

    他一脸严谨，以为时怀不记得喝醉后的事，开始给自己讨便宜了。

    时怀其实对于醉后的事确实不太记得，但回忆起来时，脸颊有种莫名的燥热感。

    现在时怀的酒已经醒的七七八八了，再次和顾经闲凑得这么近，而且让对方帮自己刷牙，总有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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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顾经闲见他没有get到自己的意思，佯装不满地开口：“刚刚说了，情侣之间体贴照顾的事，不能说是保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顾经闲擦脸的动作停了下，弯下腰来直视他的眼睛：“情侣之间体贴照顾的事，怎么能说是保姆呢？”

    醉酒状态的时怀实在是太可爱了，还主动的不行，和自己小酌两杯调调情也是非常合适的。

    顾经闲话刚落，想起了什么似的，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