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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孟初阳嘟囔：“姐……”

    孟晚霁脸色稍霁。

    “不麻烦吗？”她若无其事地问。

    孟初阳不敢接，眨巴眨巴狗狗眼注视孟晚霁。

    两人在电梯里并排站着，孟晚霁的心神显然还在孟初阳身上。盛槿书开解：“初阳可能只是酒量不好，喝过头了，下次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
    孟初阳这才如蒙大赦地接过钥匙，捂着睡扭了的脖子，说着“姐，那你们快先去上班吧”，一溜烟地跑走了。

    像被小猫用软乎乎的肉垫踩了下，盛槿书勾唇应：“不麻烦。”

    又是一身酒气。

    她越说语气越弱，孟晚霁越听脸色越沉。直觉不妙，她求救般地望向盛槿书。

    “起来动一动，血液都不流通了。”她扶孟初阳站起，孟晚霁这才压下生气和后怕，起身把位置让出来。

    盛槿书牵她的手。孟晚霁回过神，眉目稍展：“走吧，去上课。”

    孟晚霁眉头又慢慢地蹙起。

    孟初阳见缝插针，机灵又乖巧：“姐，我没事了，你去上课吧，早读课迟到了连帮你上的老师都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盛槿书给双方台阶下：“去我和你姐宿舍吃点东西，喝点蜂蜜水，洗个澡补会儿觉，别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她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昨晚和妈吵架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打伞走回宿舍，孟初阳才刚洗了澡，穿着自己先前留在孟晚霁这里的睡衣，在厨房的灶台前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她开心又努力不表现出来的样子真可爱。

    孟初阳坐直身子，发现脖子睡扭了，刚想撒娇，看到孟晚霁脸色不对，立刻清醒。

    孟晚霁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她把钥匙递给孟初阳。

    盛槿书提醒孟晚霁：“快迟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孟晚霁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所以心里难受，就……就去喝了一点酒。酒吧要关门了，我没地方去，就想来找你凑活一宿。不……不知道怎么的，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要是知道的话，无论如何都会帮她戒掉的。但凡事都很尊重她、很听她话的孟初阳，唯独在这件事上毫不松口，一丁点都不受她规劝。

    “她经常喝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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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孟晚霁确定她全身无恙，心慌稍减，气压低了下来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孟初阳秒答：“没课了，之前的课十二周就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孟晚霁几不可觉地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盛槿书看得心喜。

    盛槿书应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孟晚霁愣了一下，唇角微微翘起，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上午第一节 课过后，盛槿书的另一节课在最后一节，猜测孟晚霁应该放心不下孟初阳，课间在办公室遇见孟晚霁，她主动提出：“我先回宿舍看看初阳？”

    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断片前她就记得自己在敲门了。可这旁边，也不是门啊。

    盛槿书眉也蹙着，一样后怕，但还是心软救她了。

    经常？盛槿书惊讶，孟初阳看起来不像是这样没有分寸的孩子。

    盛槿书跟着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呀？”

    孟晚霁看着她讨好小模样，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在心里无可奈何地叹气，她问她：“今天有课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