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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难道要他这个被追求者来说，你是不是喜欢我？喜欢我就赶紧表白，我会认真考虑接不接受？

    妒忌……能被宋野记住的人。

    而他处心积虑地接近，却得到宋野轻飘飘的一句话, “你是谁啊？”

    他缕不清自己对裴寒陌的感情，本来以为是简单粗暴的情敌关系，后来阴差阳错成了好朋友，再后来发现只是他一头热把人家当成好友，人家却把他当成对象来攻略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宋野：“？？”

    接下来，在裴寒陌刻意诱导下，宋野像只懵懂的小猎物毫无察觉地走进猎人的陷阱，在裴寒陌的计划中，宋野会一直懵懂下去，直到习惯他的照顾，最好永远离不开他。

    从来不关注旁人看法的裴寒陌开始在意了起来，他开始利用一直瞧不上眼的学习, 因为这个能快速让大家看到他，当他在开学后的第一次考试中甩开第二名五十多分时，果然如愿成了众人的焦点。

    “知、知道了？”宋野很怀疑他是否有听明白他的意思，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，他都说得这么明显了，难道不应该有点表示吗？

    是不是……连喜欢的权利也要剥夺……

    “从今天开始，我会对你严厉。”

    不过这些就不用说出来了吧，宋野觉得怪不好意思的，反正他明白裴寒陌的心思就行了，只要裴寒陌亲口说喜欢他，他也不是不可以……勉为其难考虑一下。

    妒忌所有能靠近宋野的人。

    宋野脑子有点乱，可以说是自从知道裴寒陌对他有特殊感情开始，思绪就像杂草一样疯狂长遍荒野。

    不过都过去了，趁着现在裴寒陌还没完全喜欢他，先把话摊开说清楚，免得以后再出现抢婚这种狗血又尴尬的事情。

    为了微小的几率，裴寒陌坚持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地，每天天微亮时站在宋野家门口，期待着宋野下一秒能打开门满脸惊喜，眼里全是他。

    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裴寒陌无数次设想过宋野可能出现的反应，欣喜、生气、惊讶、懵懂、不可思议，甚至……厌恶，他都想到了应对方案。

    是愤怒、质问，什么都好，为什么要怜悯他？

    好到不可思议，好到……让人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直到那一天，艳阳高照，看到宋野朝他冲过来那一刻了，裴寒陌察觉常年冷寂的冰山塌了一角，炽热的阳光直射冰面，冰块接二连三融化。

    难道对他付出的感情无动于衷吗？觉得他像个跳梁小丑般可怜？

    裴寒陌不知道宋野能不能看到他, 但他知道年级第二是宋野的朋友，他们走得很近。只要他一直是年级第一，迟早有一天他也能和宋野说上话，甚至能假借着朋友的名义搂过他的肩膀，看看是不是和梦里一样纤瘦单薄，他的腰，是不是一只手就能控在怀里……

    妒忌所有能和宋野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裴寒陌表情掌控很强，很快脸上恢复一贯的镇定淡然，只有强行控制住不看向宋野的眼睛里，流露出一丝痛苦和脆弱。

    被兄弟攻略的复杂情绪还没过去，宋野又被昨晚的梦打得措手不及，原来，上辈子裴寒陌对他的感情那般深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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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寒陌的脸色沉得可怕，眼神黯然无光，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般落寞。

    可无论他如何制造邂逅，宋野似乎总是记不住他，对他的印象有且只有“年级第一”，一个学神、一个学渣，怎么看都产生不了任何交集。

    宋野眼皮一跳，可能是上辈子最后没能给裴寒陌擦掉眼泪，导致他现在很怕看到裴寒陌哭，开始无措地反省，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我对你太好了……”裴寒陌喃喃过后，看向宋野的眼神压抑又隐忍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宋野刚起了个头，想了解一下裴寒陌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，好对症下药，没想到问完之后对面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宋野猜测他是不是害羞了，直到听出声音里的情绪不太对，宋野抬头——

    唯独没有想过宋野看他的眼神会是……怜悯、心疼。

    当然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，他愈来愈难以掩饰的心思被发现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裴寒陌声音艰涩，“为什么……你会觉得、我喜欢你……很久了？”

    就连送牛奶这种小事都要剥夺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