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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啊，这个……”裴洛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可这样的他，曾将自己丢弃两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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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时景明白过来，有些无奈：“没骗你，现在我不怕打雷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认真地看着他，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，”林时景拦住她，“你傍晚时是不是有话要问？”

    裴洛渐渐心安，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什么都愿意尝试，什么都愿意学。

    小姑娘犹不信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几声闷雷接连响起，面前人表情纹丝未变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他这么说，裴洛心中犹疑渐消，抬头问他：“月儿跟我说你没有参加第二年的殿试，有远离朝堂之意。但你现在回来了，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小姑娘表情都写在脸上，林时景轻易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尚未到城门，远远就见城门处有人相迎。

    少年长成，才华横溢，骑射文书样样精通，连老先生都说他将来必有大作为。

    马车行半个月，至金都。

    她手掌遮在额前，遥遥望着马车。

    马车内昏昏欲睡的小姑娘茫然地睁开眼睛，一抬头忽见车帘处有一人正掀帘望向她。

    又一声闷雷响起。

    “殿试之前，公子落水受寒，病了两个多月，错过殿试。再后来，公子离京远游，一去两年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十七中会元，放榜那日全家都很开心。长公主问他是不是高兴坏了，不然怎么不见一丝兴奋。结果公子很平静地回：‘意料之中’。”

    他年少好学，又爱习武。

    她推门看向隔壁厢房，那里的灯依然亮着，隐约可见有人坐在桌前。

    裴洛敲了敲房门，林时景起身开门。

    裴洛昏昏欲睡之间，骤然被一声惊雷炸醒。

    马车轱辘间带着尘土而来，缓缓停下。

    小小一个少年整日里的时间安排得比他父亲还紧。有时候长公主要与他说话，还需要专门挑时间去找他。

    马车行一整日，直到傍晚时分进客栈休息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很傲气的少年，他明白自己能达到什么高度，亦对自己充满信心。

    第21章 长公主

    “那后来呢，殿试如何？”裴洛追问。

    裴洛没再多问，她掀开帘子往外看，林时景骑马走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她茫然地坐起来，迟钝的大脑反应一会儿，立马穿鞋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裴洛想象他这么回话的样子，忍不住笑起来。

    单看背影，便觉这人沉稳冷静，不凡之姿。

    那妇人一身华贵锦服，发饰简单，一颦一笑之间隐见少时风华，眉眼温和。

    “快到了，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那又是什么，让他选择回来？

    那日的话再次响在耳畔。

    林时景鼓励：“你问，若我不想回答，我便不回答。”

    裴洛一愣，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月儿一静，顿了良久，“后来……公子没有去参加殿试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，我已经在外漂泊两年。”

    她眉眼间笑意更浓，不听身后嬷嬷劝又往前走了半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