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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齐潇云家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来开,最后是从我家阳台跳过去的。
火急火燎地赶到门口我才想起来,没有钥匙又联系不上人,怎么进门是个大问题。
“齐潇云?”我皱着眉头喊人,却发现他眉头拧的比我还紧,手也攥得紧紧的,像是怕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他想要的东西了。
他从我怀里撑着坐起来,自己伸手摸了下额头,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昨晚真的没事,应该是睡着了烧起来的。”
“没……有,”齐潇云脸上带着些被人抓包的尴尬,“我叫个外卖就行,你不用管我。”
我走上前去想要把他从床上拉起来,手刚一抓到人就感觉到了烫,不由得心里一惊,齐潇云这个温度烧了多久了?
“对不起心心,”我前一秒还在发懵,后一秒就被他的话搞得身子一僵,不知道他忽然提这个做什么。
我叹了口气,回抱住齐潇云,覆在他背上的手轻轻地拍了几下,等感觉到他放松下来才又喊了他一遍,和他说,齐潇云,醒一醒。
我们两家阳台是连着的,距离很近,不过一臂,再加上是老楼区,也没有护栏,只有窗户,我推开了两家的窗户,小心地踩着凳子跳了过去。
原来都是一样的,谁也没比谁更好受一些,谁也没比谁放下的更轻松,那么有没有可能……我们谁也没比谁爱的更少、更不真心?
“齐潇云?”我感觉他可能是做噩梦了,又喊了他一声,还上手拍了拍他的脸,“醒醒,别睡了。”
齐潇云被我拍的动弹了两下,过了几秒钟才缓缓睁开眼睛,他怔怔地看着我,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。
智者不坠入爱河,爱里没有聪明人,多的是殚精竭虑、后怕万千,却很少有信念坚定、一往无前。
人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,平时强装的镇定、掩藏的不安在这个时候全都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,透过眼前这个意识混沌的齐潇云,我好像看到了无数个午夜梦回的他,还有我自己。
两家的房子构造大致相同,再往前走上两步,我就看到了半掩着的卧室门,阳光透过缝隙照在瓷砖上,折射出了光的弧度。
齐潇云家里很安静也很整洁,从阳台出来一眼就看得到客厅的全貌,茶几上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摞书,沙发上的靠背抱枕一个挨一个地排排坐,就连窗台上有些干枯的绿萝都是对称着摆放的,衬得无法既定形状、自由自在伸展的枝叶也有了几分自发的秩序。
这一次齐潇云醒的很快,见到实实在在的我和我们之间本不应有的姿势时,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直到他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不太有力气,这才恍然。
胡言乱语的话纷杂地朝我砸了下来,没头没尾,我大胆地猜测着,齐潇云应该是人没清醒还在梦里,而梦里有我且结局不如他意。
我摇摇头没理他这句,“家里有药吗?体温计呢?”
“对不起,”齐潇云的声音隐约带着点哭腔,双臂用力的将我环紧,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别不理我,别赶我走。”
我轻轻地拉开门,入眼的就是一团状似蚕蛹的被子,视线右移,大床的另一端还有一个蜷缩着的人影。
我和齐潇云,谁也不能免俗。
齐潇云背对着窗户把头埋进枕头,呼吸的起伏声粗重地在卧室里响起,很难让人相信他什么事儿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