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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一柄枪伸进两人中间,两人都是一怔各自往后退了一步。是门口那几位保镖之一听见了声音,晃到这里来了:“老爷吩咐过,祝家人不能进,你是自己走,还是用我请你?”
祝言仁则不这样想,他觉得气急了,怒火一层一层的烧他,把他烧的发烫,发热,发傻。然后猛地喷一个鼻涕,用袖子一抹,继续走,路过商行宅院,走过医院饭店,穿过贫民巷。再往那是日租界了,他看了看,咬牙走了进去。
“小姐不在,走吧。”他用枪口在祝言仁的肩颈处点了点,尾调提了上去。
祝言仁被他戳得一股火气涌了上来:“你算什么……”几乎是他一开口,那人给枪上了膛。祝言仁吞了一口唾沫,红着眼珠子,把没说完的话也吞了回去。捏着拳头与枪口拉开了距离,他想,不行,得找到姐姐。
他很利落地翻身一转,躲在了院子一颗玉兰树后,拖鞋转飞了一只。他探出头,谨慎地往外看。可外面月光映着地上的水光,泼泼洒洒的,既明亮,又清晰。
将外套穿上 他又披了一层,心想:“他妈的,老子今天还就要赏赏这雪,还就是不怕了!”如是想着,他趿着拖鞋进了院子。隔着一层雪,缓缓地让烟头一名一灭。
“我不是要看,我是着急。”祝言仁被他按下来就开始打转,甚至恐吓起来:“让不让我进!”
老头儿两手赶忙给他按了下去:“蹦什么,蹦你也看不见,快走吧,真不行。”
可他相信自己的耳朵,绝没有听错。于是他将身子向玉兰越贴越近。准备以最快的速度逃进屋子里面去,先拿上枪。他运足了力气,正准备往回跑。门外换了音调,大大的“阿——嚏”一声。他脚上一顿,另一只拖鞋也飞了出去。讶然的问:“祝言仁?”
他想着扭身走了,老头儿舒了一口气,也回去。想起来刚才竟一点都不觉得被冒犯,反而觉得此人那么弱小,生气起来,竟没有什么威慑力:“唉”他叹了一口气:“现在年轻人都这个样子,国家能不完吗?”
一个晚上都没人拍过铁门,问过厨子,说是中午就不吃饭,围着院子到处转,说是在想找他姐姐的办法。他心想是不是吓唬他吓唬得过了。
“跑了?”祝言仁急了,语调突然拔高起来,他声音清亮:“她能跑哪去?刘忆月姐姐说什么了?”他急得不知道怎么发泄,原地蹦起来:“你让我进去,我得见见她。”
雪天的夜清澈又洁净,大地上却东一块西一块撒白雪,盖烂泥。污脏不堪,嘴里的烟也没了多少味道。他把烟头一扔,又用拖鞋鞋尖碾了碾。准备回去了。刚一动,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就在门口。
再躺会去,却是怎么都睡不安稳了。他翻身下了床,披上一件大衣,踩着拖鞋下了楼。点着一支烟吊在嘴里,一边吸,一边看外面的飘雪。
易家歌做了个梦,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,似乎在跟人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抢一点粥水,总之很饿,很累,也很怕。他猛地坐起来,打开了位于床头的台灯。再看表,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他抹了一把冷汗,生怕祝言仁是长了志气,不回来了。
老张头也恐吓他,眼珠一蹬,胡子一抖一抖的:“不让进!”
他很怕下雪天,太冷,小时候找不到厚衣服穿。夏天光着屁股也能过,可到了冬天,衣服破的总遮不全。草屋子河边的水冻不上,若是不小心弄湿了,是要冻在身上的,简直要冻下一块肉来。他摇摇头,把这想法甩开,是做梦又想起小时候的事了。
“哎呀,别看喽。”老人说着从里面越出来,身子抵在门上,他虽然长久的记性不好,短期的记性却不差:“老爷可是跟我们都嘱咐了,你们姐弟俩见一个赶一个。你姐姐上午是来过,跟小姐说了几句话就跑了,我也不知道是去哪了,你快去找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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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言仁往后又退了一步,发狠的瞪他:“我不进去,你让刘忆月姐姐出来,我跟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