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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、人为财
贺天干拿了一张报纸,一屁股坐在了祝言仁床头。他歪了歪身,往里挪了些,好离他屁股远一点:“那戒指当了?换了多少钱。”
“五千块。”贺天干老老实实的。
祝言垂死病中惊坐起:“五千块?”他头上的灰败毛巾掉下来,挂在脖子上,衬得脖子锁骨白花花的,他痛心疾首:“那戒指卖价可是一万二千块,钻石那么大!你弄来五千块,怎么够治她的病的?”
他说完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,躺了回去,把灰败毛巾重新搭在了自己的头上。又掖起被角,把自己裹得像一只蚕蛹:“我这是怎么了,总是感冒。断断续续的,总也好不了。”
“该给你买点药来吃,”贺天干翻了翻报纸,有些迟疑。听见祝言仁在鼻子里哼了哼:“不用,我感冒抗一抗就能好。很少吃药。”
“你怎么还跟我们似的,需要抗。”他瞥了一眼祝言仁:“这东西管用吗?”
“管用,”祝言闭着眼睛点点头:“母亲不经常管我的,感冒了就拿一只热毛巾盖在我头上,过段时间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是凉的吧”贺天干疑惑了:“热的不是更难受。”
祝言仁仔细想了想:“没错,就是热的。”他自己也觉得不大对劲:“也可能时间久了,就热了。”他把眼睛闭上,情绪就藏在了心里:“母亲不喜欢管我,因为我总是跟她对着干,她能对我这样,已经很好了。尤其有几年美国闹经济危机,家里过得很艰难。他们不怎么顾不上我。”
贺天干总觉得他是公子一类的人物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父亲名气的问题,也或者是他又精致又白净的长相,总之,打眼一瞧,就觉得他本来就是被娇惯,被疼爱的。
仿佛是感觉到了贺天干的怜悯,他闭着眼睛很释然的笑:“但是父亲跟姐姐都对我很好,很疼我。”他说着,便想起了祝莺仁:“你还没送姐姐去医院吧。”见他点头,祝言仁才又安心的闭了眼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怕曼无边想除了你们。”他把报纸依照板块细细地折:“但是私人医生太贵了。我去打听过。”
“那也得请,姐姐最近的情况我知道,再这样下去要坏了。”他听见哗哗的声音,随即睁开了眼,贺天干正要把报纸放在他枕头边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易家歌是个好人?”他这话问得云里雾里的,他围炉夜话的时候说到过易家歌,只是一带而过:“我没说过。”
“你说过,我们说到他的时候,你一直在维护他。”贺天干把报纸放下:“昨天你冻得快晕死过去了,嘴里还一直在叫占良,我今天才知道占良是易家歌的字。”他指了指报纸上的一只小板块:“他跟一个日本女人订婚了,”
祝言胳膊撑着身子支起来,毛巾与被子都被抖落下去。眼睛顺着版面一点点划,贺天干突然怜悯起来:“这是三天前的报纸了,卖不出去,才让我拿走了一份。”
“你是不是喜欢他?”果断地,贺天干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我不知道…”他说的那么迟疑,那么迷茫。让贺天干一下就把他猜透了:“原来你真的喜欢男人……”
祝言仁一抖,眼神对上他的:“我可能真的喜欢他,我以前不觉得,”他把报纸拿起来,给贺天干看:“可我看见这个,竟然会很难受。我不是嫉妒,我只是觉得他跟女人在一起,一定不得已,他委屈……”茫然无错地,他惊慌的像个迷了路的孩子:“我该怎么办,怎么能喜欢上他呢?”
他咧着嘴没难过太久,又合上了,因为他发现,自己需要吃饭吃药。贺天干没回答他,而是说祝莺去请医生,一次就花了三千块。
他从来不问家务,听见这话当时就愣住了。
祝言仁走在街上,刚想往一家玉器行走,鞋子就被人拉住了,他是由于心虚。被人握住的时候差点跳起来,他往下看,是一个全身浮肿的人,辨不清男女,看不出老少。他摸了摸钱包,不知道一会能不能的手,他按住自己的良心赖账:“等出来再给你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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