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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9、试探

    一辆车“吱”的一声长鸣,停在了方公馆前。却不见有人下车,门口的哨兵谨慎的端起枪,稳步朝车的这边走过来。

    易家歌便扭头看祝言仁:“去哪?”

    祝言仁去接,碗是冰凉的碗,他没料到,手一抖,他做好了被撒一身的准备,却没发现易家歌的手已经抵了上来,讲他的手合在掌心,碗在他们的手里抖了两下,平平稳稳的站立起来。他的手也是凉,但合上以后手背是温热的。

    祝言仁被他一磕,又呕一口血,他紧紧抿嘴,两只手死死压在易家歌胳膊上,他用腿使劲往他的伤腿上一顶,听见易家歌在他耳朵旁边闷哼一声。他应该是疼极了,却不知道是那里来的邪劲儿,竟然把右臂从他手下猛地抽了出来!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全是肉跟肉击在一起的响声。祝言仁的衣料薄,那一巴掌几乎就是贴在了他的肉上。

    “你大爷的”祝言仁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,易家歌继续把巴掌扇在他屁股上。两人互相对峙似的一边骂一边互相侮辱式的掐架。唾沫星子在两人方寸之间翩翩起舞,竟也没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“不告诉你。”祝言仁嘴角还粘着血,一说话一股子血气就往上涌。他从嘴角抹了一把,垂眼看那一滩血。

    “腿怎么了?”祝言仁等他坐稳了,他从怀里掏出一只手帕,从袖子上磨蹭几下见擦不下什么酒和血便握在了手里。

    “方公馆。”车“腾腾腾”地摇了起来,这把刚才那股难受劲压了下去,他是很喜欢坐车的,很舒适,也很威风。

    像是太阳突破了海平线,突然跳了出来,也像是指肚上的一根刺,突兀的罢了出来,滚出一连串的雪珠。

    他突然扭了身子,合身扑上了易家歌,一只拳头愣呼呼地招呼在易家歌头脸上。易家歌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,完全没有招架的被他按住揍了一圈,忍着脑子里嗡嗡的响,他使劲得嚎:“你个兔崽子!”

    “什么病?”他的表情很严肃又很认真,让祝言仁有些心烦,把手抽出来,他抬脚就往路上走:“走吧,不是要送我吗?”

    一只手指按上了他的嘴角,楷下一点血来,那触感熟悉的他一愣:“不怕我把病过给你?”

    小梁“吱—”的一脚踩了刹车,却听见后座声嘶力竭地吼:“开!我他妈治个小崽子还用别人帮忙?”他说着一头磕上了祝言仁的头。

    易家歌皱了眉毛,回身走了,不一会,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一碗水。一来一去的功夫,他身上局促的感觉不见了:“漱漱嘴,一会上我的车走。”

    车顿了几秒以后继续动了起来,小梁在圆脸上搓了搓。很是摸不着头脑,两人摆得确实是打架的铺儿,打起来却全无打架的气氛。几乎要抱到一块去了,他自认为是插不上手的,于是融洽在他们“吭吭”的气氛里,“哼哼”地猛踩油门。几乎把车子开得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人没有抓到”他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说些与他无关的事情:“两个月了,早就跑了。”

    他舒服了,就很想找点易家歌的事,没话找话似的,祝言仁忽然问:“谁刺得你?”

    “被人刺了一刀,离膝盖骨只差了半寸。”他仿佛是很疲惫地倚在后座上:“不是大伤,应该不会落残。但是伤到筋骨了,总是好不利索。”

    易家歌是过了一会才上车的,应该是把碗还了回去。祝言仁从车窗往外看时,发现他是跛着脚的样子,每一步都要往左边使劲一歪,却也不见他柱拐杖。

    祝言仁就着他的手,从嘴里灌下一大口,仰着脖子“呵呵”地一顿响,“啪”的一口吐进了碗里,他故意恶心他,许多口水不着痕迹的落在了他的指头上。

    祝言仁一愣,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叫过他了,远得好像一场梦。祝言仁愣完神,看见前边有一只不完整的鞋印,是只大脚丫子。

    “安吉!”易家歌突然咬牙切齿,用那只好脚往祝言仁前侧的空椅背上踹的“光啷”一声响。

    “先生,咱们往哪开?”司机突然开口问。

    祝言仁的脸几乎是一瞬间,红的快要滴血,易家歌知道这是他的毛病,脸皮是生理性的薄,一害羞,脸色就要绯红绯红的。但此时,距离如此进他还是被吓到了,或是因为他脸皮薄,也或是他也没预料到那一声会这么响,响得几乎惊世骇俗。

    他忽然反应过来,两个月前易家歌因为与日本人走得紧,所以浩浩荡荡的发了家。那时候刺杀他的是一些爱国志士。祝言仁很舒适的眯着眼睛:“日本人的狗不好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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