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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家歌轻车熟路到了方公馆。从后门进,避开方敬山,专找祝言仁。方公馆现在对他门户大敞。
“他可能是怪我们,姐姐嫁给曼无边是因为那时候姐姐不懂事,总跟他对着做。”他胳膊交叉着搭在易家歌脖子后面:“那时候我要是不缠着他去给我办衣裳,他也不会出事。”他用脸去贴易家歌的脸:“你说,他不会不认我们了吧。”
“你怎么还对曼无边下手了?整个上海连主席都不惹他。你当整个上海人都傻呀?”易家歌把他手扒拉开,用身子一压,把他推在床上:“还想戳死人家。啧——”
易家歌心里发软,把他嘴唇含进嘴里去,慢慢的,急急的,里里外外的亲,亲够了,他说:“等过一阵咱们就去找他。”
对着门房,他憨厚的笑了两声。因为瘸,因为快,他像是蹦着把祝言仁抱上了自己的车,随后也钻了进去,四边拉起来帘子。祝言仁在后座躺在他腿上,睫毛虚着看了他一眼。擦了一把嘴角流下来的口水。终于把嘴巴闭上了。刚闭上,他猛地坐起来,开始揉眼睛:“我怎么在这?”
22、往事
“噔噔噔”的跑下楼,他把门掰了一条缝。然后很不快的皱起了眉头。祝言仁的睡相丑极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舒服,他整个身上就穿了一个小裤衩,两条长腿胡乱蹬着,嘴巴大张开,匮着脖子,脑袋歪在枕头旁边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热,被子被他卷了个乱七八糟,垫在腰下头,用来遮凉的,只有一个小裤衩。他悄么声的溜进去,从他屁股底下把被子掀起来。裹着他直接抱走了。
他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声,推他一把,往外走:“滚开点,老子去尿尿。”
“哎呦—”易家歌没哟完,门突然打开了:“小祝,易先生在这里…吗…”小赵缓缓退出去,合上了门,在门外喊:“梁先生来找他,说是小矶先生着急见他。”
“要是放在之前,也好说,但他现在跟日本人关系匪浅。手里拿着派,进进出出保镖比行人多。你怎么撕他?”易家歌好言相劝。祝言仁把脸对上他:“可我总不能白白咽下这口气,他出卖了爸爸。”说到爸爸,他把眼睛垂下来:“你说,我爸爸怎么一封信都不给我。”
他对着门房憨厚的笑了笑,直奔大楼。在将要去地下室找祝言仁的时候,拐了个弯。现在已经接近午饭,闲暇时,惯例方敬山会在午饭前喝一杯奶。果然那杯奶就放在厨房的托盘上。还没有端进去。他把手揣进兜里,警觉的往那边走。
“怎么办,这么丑,也只有我喜欢了。”易家歌委委屈屈的把嘴巴撅起来,从他的橡皮糖上,尝味道似的吸了一口,橡皮糖一张一合,从他撅着的嘴巴上咬了一圈牙印。
“咦?”祝言仁突然开始清醒了,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从他身上抬起身子,他裹着被子与易家歌之间形成一只洞。她低着头仔细的往里面看,只有自己白花花的肉和一条小裤衩:“我怎么没穿衣服?”
“怪想你的,”易家歌从背后把他抱起来。架着他胳膊转了一圈。让他两条腿岔开跪着坐在了他大腿。他伸手把一旁的布帘子拉上,撅着嘴去亲他。祝言仁可能是由于眼睛大,还没有结束漫长的揉搓,就看见易家歌凑过来,他往后挺身子,歪着脸躲:“没刷牙呢…”
祝言仁眨了眨眼睛:“我戳死他都算是轻的,恨不得把他撕了。”
“嗯?”祝言仁把手他肚子上抽上来,捏了自己的嘴巴:“丑吗?”
耳鬓厮磨间,祝言仁声音靡靡: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在答应,也像是舒服的叹息。
易家歌用嘴巴供他的脸,一只手去掰他的头。说话嗡嗡嗡的:“没事,不嫌你…就一下…”然后终于跟他亲在了一块。亲进去,就不是他了。
祝言仁死活不让他碰,隔靴搔痒了半天,易家歌越想越生气,盯着他的嘴唇,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,煞有介事的:“嘴巴长得真丑。”
“丑,”他一边看一边像个解说员那样,富有感情的解释给他听:“你的嘴长得怪,嘴唇往外翘,从侧面看总像是在撅嘴。揉起来很舒服,跟长了脆骨似的,按下去就像是…”他按着祝言仁的嘴巴想了一会,想出来了:“像炸了毛的猫耳朵!”他从猫耳朵上揉了一下:“也像糕点铺里供给小孩子的彩色橡皮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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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家歌手快,一把将他捂住,扣着他的手,抱在怀里提溜着拎了进去。祝言仁被他一扔跌坐在了床上,站起来从他嘴上亲了一口:“别闹,我去嘘嘘。”
易家歌缓缓的蹭他脸上的细皮嫩肉:“不会,可能是找不到你们了,我们去日本,我们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