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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从有了这个想法,他试探着问了问这些逃兵们,果然,这座山根本不是牙子山。牙子山是再往西南区走的另一片。

    他突然就全部都明白了,高燮阳早就发现了他的异心。因为牙子山上的土匪本来就是高燮阳的人。想到这里,他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攀着路牙上累起来的土,另一只手一招,招来了离得最近的土匪穿戴的人:“你给那个没门牙的信,真到了咱小朋友手里了吗?”

    他颇想利用树上吊的人去威胁祝言仁。问题是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他围着院子转了一圈,他仔细思索着,想找来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,但是老赵啊。”他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的:“现在就要到秋收了,让周围的农户先缓缓。这样过了秋咱们才有吃的。”

    一回去他就发现,事情虽然出了差错,但是也并不完全失去了掌握。比如小赵就没有跑成。被他的人吊到树上去了,一吓唬什么都说。只不过信息与高燮阳本来就知道的那些出奇的一致。

    不对劲,实在是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我是说你,你的保安团里头全是刺儿头,现在说跑还都他妈的跟人跑了。”他在院子里来回的快速走步,背着手走到赵一民面前,他突然抬起一只手:“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,他们又不能不吃饭,我们就去山下等着,不信他不来。”

    赵一民挠了挠头:“旅座想的周全。”

    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,突然他清醒了许多。晨困也很容易混过去了。刚想睁开眼,他却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他没有立即起来,而且停着胸脯,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。趁机他的手往上伸,摸到了从高燮阳那里带来的驳壳枪。

    “那他跑哪去了呢?”他说着往山上的方向看:“难道他知道山上也是我的人了?”虚着眼,他想了想:“不管了,让山上的弟兄们守着,咱们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小赵由于被吓的已经没了魂,所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嘴里流下的口水差点沾到高燮阳的下巴上。他往后一蹦,差点踩住他身后的赵一民。

    赵一民机敏,也往后一蹦:“旅座,那个跑了的叫祝言仁,这个叫赵程。”

    祝言仁这二十个人像是被爹娘遗弃了的孩子,水喂不到他,粮找不到他。连高燮阳都不来找他们。但是从那些人的对话里,他大概猜出来了事情的原委。原来赵一民本来就是他们的老团长,被宰了的那个不过是个替死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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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由于脑子有限,全部花在了怎么偷鸡摸狗,阴人算计上,所以没用的东西觉得不值得一记。所以他又忘记了他该一枪子打死的那孩子的名字。他转到树下抬头问树上的:“那个跑到山上的叫什么?”

    而与此同时,高燮阳也抬头看了看日头。同时纳闷他请来的君,怎么还没入瓮。他与四十几人的一小队一起埋伏在牙子山山腰的路上。等了半天了,一个人影都没捞着。

    高燮阳不太高兴,表现出来,他就站在挂小赵的树下那眼睛剜他。小赵吓得尿流不止,裤子上的渍已经硬了。

    高旅结束了夏季漫长的扫荡策略,第二天就不再去山脚下洗劫了。转而去牙子山下找人,牙子山上的“姓高”的土匪们,则从上往下找人。找了整整两天,竟然一无所获,祝言仁带着那一队人仿佛是从人间蒸发了。

    然后他猛地翻身,用枪口指着手里握着绳子的士兵。这是来抓他了,极快得往他往后打量,来了三个人。说明不是所有人都想抓他的。

    高燮阳没来得及第三天去找祝言仁,因为高冈参谋来了。他来的急赤白脸,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珠子,言简意赅:“南边战场受到了中国士兵抵抗,需要他们这一部补上。”高燮阳不愿意卖这个名,也不敢多说话。硬着头皮走了,临走前他把主力全部换到了山上去,只带了一半亲信,近身保镖赵一民等人去了前线。另一半的亲信则留在了家里给他看家。

    土匪狠命得点头:“错不了,我一心一意请他上山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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