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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顾意说完台词，威立看一眼他，又看着芙拉，说：“这段时间，你好像变成一个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人，你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说话了。”芙拉在顾元意耳边低语，顾意只好硬着头皮说出他自己的台词。

    “很晚了，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顾意淡定喝了口咖啡，听见芙拉接着说：“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【怎么不靠谱了？我都到了】程天回。

    芙拉微微一笑，说：“人都是会变的，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，时间是最好的良药。”

    芙拉还想说些什么，却被顾意抢先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我第一次煎鸡蛋，为了报答你让我借宿。”程天装出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
    【你在哪？】顾意敲字给程天。

    “你好。”顾元意镇定道。

    程天把煎蛋吃进肚子里，顾不上满嘴油，忙说：“我也要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吃吧。”顾意在玄关处拿上车钥匙，程天嚼着鸡蛋问：“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晚七点。

    威立低下头，深呼吸一口，又抬起头来，说时迟那时快，威立的拳头在一秒钟之后就撞上顾意的左脸颊，顾意觉得自己的牙齿都要不保了，快要脑震荡了都，威立收回拳头，顾意嘴角渗出一丝血来。

    顾意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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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无业游民。”程天拿了个盘子盛好鸡蛋，回头冲他呲牙一笑。

    送别芙拉上了出租车之后，顾意也拿着冰块上了车。

    商业广场长椅上。

    威立坐在椅子上没有动，低垂着头，宽大的肩膀像个孩子般耸动。

    芙拉拿着冰块给顾意敷脸，眼里是满满的担忧，顾意别开头，说：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顾意感觉到威立手的力道很足。

    威立起身与扮演芙拉临时男友顾西的顾意握手。

    芙拉挽着顾意的手走到露天咖啡厅，威立穿着衬衫西裤，发型一丝不苟，落座前，顾意看了好几眼威立强壮的肱二头肌。

    “顾意。”芙拉一把拉住顾元意的手腕，“对不起，我真没想到他会出手打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走吧。”顾意拉住芙拉。

    顾意扫一眼，毫不客气：“你这鸡蛋糊了。”

    【下来吧，她走了】

    【二楼】

    跟芙拉会面后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我理解。”

    顾意下车，环顾四周，没看见芙拉威立的影子，更没看见程天的。

    等顾意穿好鞋子，才说：“我晚上要去见芙拉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男友，顾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至于吗？”芙拉气急，冲威立喊道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三十分钟，威立都在挽留芙拉，到最后几乎声泪俱下，顾意甚至都觉得威立很有演戏的天分。

    顾意一手敷着脸，一手掏出手机给程天发了句信息。

    【你靠谱吗？】顾意下车前给程天发了条信息。

    其他顾客都在窃窃私语，芙拉往后看了眼威立，又回头问顾意：“疼吗？”

    顾意抬头看向商场二楼，角落里有个男的穿着白色半身裙，上边是一件顾元意的T恤。不出所料，那男的是程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