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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恢复清明之后，顾意意识到毯子是程天盖的，除了他，车里也没有第二个人了。

    面对顾意的三个问题，程天只回答了一个：“有过。”

    “洛非比我小几岁啊？”顾意问。

    气氛略微尴尬。

    程天打破僵局：“公司里总不能缺少管理者，下次你妈妈就会来跟你吃饭的。”

    “热死了。”顾意推开毯子，又急着脱羽绒服。

    程天“嗯”一声，两人就都开始沉默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感觉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谈话算和谐，顾意还喝了点红酒，但程天一口酒都没喝，他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把毯子拿起来，咳嗽两声：“睡得挺好，就是后来有那么一点点热，我这人吧，怕热不怕冷。”

    “她就一点不想我吗？”顾意瘪嘴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程天看了他好几眼，靠边停车后，把后座上的薄毯拿过来给顾意盖上了。

    顾意差点方向盘握不住，刚才程天居然是在夸自己。

    程天：“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高中同学，同班同学。”程天难得自己说了私事，顾意叹口气，苦大仇深般：“兄弟，我就还没谈过恋爱。”

    程天沉默了一会儿问道：“你有兄弟姐妹吗？”

    顾意是被热醒的，车里暖气很足，他又没脱羽绒服，不知道是谁盖个东西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程天：“马上到了。”

    顾意注意到顾信之的头发是染的黑色，心中略有苦涩。

    又过半个小时，程天说：“我来开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妈怎么没来？”顾意跟林媚已经很久没见了。

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顾意跟在程天身后进了家西餐厅。

    “你那么好看，为什么没谈？”

    程天无语，点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程天开车比自己稳得多，顾意打开音乐，没多久便熟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看出来了，小屁孩。”

    顾意看了看程天脸色，他应该也没觉得有什么，便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哦，那你26啊。”顾意忍不住看了他一眼，感叹：“你保养真好，看起来像大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“一岁吧，我大他四岁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，小兔崽子喝醉了吧。”顾信之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顾意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：“你之前有过女友吗？你有没有相亲的打算啊？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？”

    顾信之愣了愣，擦擦嘴，说：“她在忙别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都26了，还是一个人啊？”

    服务生带领他们去落座的时候，顾意看见顾信之东张西望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有过女朋友？”

    “病情好了不少呀。”顾信之看着顾意笑眯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