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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。

    可以说是好朋友的关系吧？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一种花香。”

    “首先，你是医生，我是你的患者，我们是医患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事的话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顾意还要问：“什么花？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，因为我是这儿的院长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青灵，就是朋友，我没有违反院规，去谈恋爱。”

    程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：“我觉得你有话对我说。”

    程天停下脚步，两人站在树下，灯光昏暗，顾意问：“你看我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程天“嗯”一声，“你想说的就是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小时候，我家里养过栀子花。”

    顾意眼看着他转身就走，目光没在自己身上停留多一秒。

    程天弯唇：“你身上也有一股味道。”

    程天回头，顾意：“嗨，程医生。”

    程天看着他，没出声。

    程天眸光在顾意脸上流转，心里的声音在说：但我不想仅仅只是你的好朋友。

    “边走边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在你心中，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程天思考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像栀子花。”

    顾意点点头，没再说话，小道快走到尽头。

    顾意抬头，对上程天的眼睛。

    顾意再次点点头，程天说得没错，他总不能在院长眼皮子下违反院规，所以跟他说，也

    顾意有点不好意思起来：“其次，之前你说围巾是你的一个好朋友送你的，我想，我们也

    “找我有事？”程天态度竟有一点冷漠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这么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你心情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一阵风吹过，程天的大衣没扣上，大衣领子被吹起，顾意闻见他身上的阵阵清香。

    “其次呢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味道？”

    顾意点点头。

    顾意试探道：“我们不是好朋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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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程医生，你喷了香水啊？”

    顾意眨巴眨巴眼睛：“是是是。”

    顾意站在原地垂着头，没过几秒，眼前出现一双属于程天的鞋子。

    “那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清香，像柠檬水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