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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不是忙吗，我不好意思打扰你。”

    顾意摸了摸鼻子：“你的感情问题，院里的人都关注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顾意便也不打扰他，放下杯子，准备出去。

    程天拿着他的手机，退后几步，顾意已经摆好了姿势，他蹲在雪人旁边，比了个“耶”。

    “怎么也有你的雪人啊，算了，我笑得太帅气了，就发这张吧。”

    顾意看见他衣帽架上还搭着自己那条藏青色的围巾。

    顾意早上吃的早餐都是冷的。

    “停电了会不会很不方便？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哪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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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天看着他没出声。

    他不会没堆过雪人吧。

    “你再看看我的，圆圆的，多好看。”顾意说着拿出手机，递给程天，“帮我跟他合照一

    程天放下茶杯，慢条斯理把袖子整理下来，说：“你为什么要关心我的感情问题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就。”顾意想到芳芳跟小元的事情，还是别提为好，便说，“就呆着，随便聊聊，

    顾意又说：“我现在应该可以跟小元接触了吧，我保证不会有上次那样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张，我发个朋友圈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程天：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镜头聚焦在顾意灿烂的笑脸上，程天想了想，让自己堆的雪人也入了镜。

    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时间一秒一秒过去，程天眨了下眼，他的眼下略有些青，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找我玩呢？”

    顾意看一眼自己堆的雪人，再看看程天的，说：“你这雪人好丑，你小时候没堆

    “我都找你玩几次了，你也没来找我玩。”

    “堆雪人。”程天说这话的时候，眼中闪烁着期待。

    程天放下手中的资料，说：“我不忙了。”

    见程天坐下，戴上了眼镜，看着资料。

    “那，那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啊。”

    有种禁欲病态的美感。

    顾意眨巴眨巴眼睛，回想起之前程天喊他一起散步，看电影之类的。

    “还行，去年也停过。”

    顾意停下，回头说：“你办公，我待着也不好，我找小元玩去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顾意傻眼。

    “那你找小元是玩什么？”

    或者今天雪大，去堆雪人。”

    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哪有啊，这不是关心关心你的感情问题嘛。”

    似乎并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。

    程天抿嘴，拍了拍自己手中的雪，说：“没。”

    程天点点头，起身，穿上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