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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真不知道他想那么多干嘛。”顾以南摇摇头，喝了口奶茶，又对程天说，“有一回我哥不是跟简言哥他们吃饭，喝醉了，然后他躺在沙发上自言自语，我就听见他说自己是个大骗子，不配什么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顾以南你写完没，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最终，还是顾以南把程天拉着到了餐馆。

    顾以南走后，沉默了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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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听见没，你程天哥说吃了，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程天不解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顾以南注意力很集中，没听见程天的小声提醒。

    顾以南无语：“哥，你是聋子吗？”

    程天看见顾意的笑僵在脸上，有点不懂为什么他看见自己笑了一半却又不笑了。

    一起的状态。”

    等她做完那道题，又说：“我看出来了，我哥现在就是想跟你在一起，但又不能跟你在

    “我一天没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我之前是他的心理医生。”

    顾以南冲他笑：“我知道了，现在是情侣！”

    “你哥还没答应我。”

    顾以南还要说什么，身后的门被推开，顾意笑着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现在不是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进来坐吧，我哥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天没吃饭，是我造成的？”

    顾以南写题很认真，解完一道大题才问程天问题。

    顾以南点点头，又开始攻克下一道题，她读题的时候，会咬着中性笔笔头。

    “来喝奶茶。”程天扬扬手中的奶茶。

    “我们老板留她在这儿写作业。”小甜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“你吃了没？”顾意问程天。

    程天摇头：“你哥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程天笑笑：“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走还来得及。”顾意说。

    “程天哥哥！”顾以南从里面的休息室里跑出来。

    程天看顾意一眼，顾意从他眼神中读出了点委屈的讯息。

    顾意要关休息室的门了，可程天还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程天便跟着进去坐。

    程天“嗯”一声。

    “别咬，不卫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程天回想着跟顾意之前交往的那些时刻，听见顾以南恍然大悟般：“我哥欺骗了你感情？”

    顾以南把练习册收起来，看了眼不太开心的程天，对顾意说：“程天哥跟我们一块去吃饭吧？”

    “程天哥，你跟我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？”

    “程医生，你走不走啊？”

    三人坐在包厢里，顾以南说：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