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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意皱着眉把啤酒罐扔到程天身上，说：“帮老子扔一下。”

    是何必？”

    “不许偷听！”

    “你要怎么样才能跟我在一起？”程天在顾意背后喊。

    顾意“啧”一声，去冰箱拿了一罐啤酒过来。

    “再说吧，我要回去了。”顾意懒得跟他扯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吗！小声点！”顾意飞蹿回去捂住程天的嘴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要跟到什么时候。”顾意站在门口，也不打算开门。

    “你？”

    顾意挠挠头，开口：“我。”

    程天打量起顾意的家里，没有很大，但也足够，沙发柔软，茶几上还残留着昨晚没吃完的外卖。

    顾以南耸耸肩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要喝？”

    顾以南乖巧回答：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浴室里的水声传来，顾意压低了声音：“既然你那么想跟我说清楚，我就跟你说清楚吧。”

    顾意总不能说他身边疑似有黑色头像派来监视他的人吧，便随口说：“我怕我邻居们对我窃窃私语。”

    顾意不耐烦：“时间不多，你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谈吧。”顾以南帮他们开启话题。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怕什么？”程天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顾意突然起身，坐到程天旁边，程天见他都走不稳了，于是便在顾意坐下来的时候，虚

    任由程天跟着到了门口。

    两人对峙了一会儿，直到顾以南推开门，在顾意想揍人的目光下把程天拉进了屋。

    “你回去吧，一会儿被我小区里的住户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我得壮胆。”顾意看他一眼，拉开盖子，猛灌了一口。

    顾意给顾以南使眼色叫她去洗漱。

    “我时间不多，只想等你一个答复。”

    程天又牵住顾意的手，顾意发现拐角处偷看的顾以南，对程天说：“我妹看见咱俩牵手了，你先松开，对她影响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然后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程天的衣服都被剩余的酒打湿了，他好脾气帮顾意把啤酒罐扔到垃圾桶里，问：“你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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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天就看着顾意默默喝完了一罐啤酒，他是一杯倒，又上脸。

    “顾意，你到底在别扭什么？”程天不依不饶跟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怕什么？”程天低头看他，说话时嘴唇碰到他的手。

    顾意说：“你看什么呢？你就不用换鞋了，这里也没有你能穿的拖鞋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顾意看看周围，还好没有其他人，大街上的影响市容。

    顾意没撤，松开手。

    程天的手还是被顾意甩开，顾意走得飞快，留程天一人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