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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会经常这样晕倒吗？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这么高大的一个男人，怎么会给人脆弱得下一秒就要倒塌的感觉的。

    呆呆地站在一边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不是抓他的手腕，而是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，紧握住他的肩头。

    穿鞋子的时候，容斯言忽然轻声问他：“你爸爸经常应酬喝酒？”

    容斯言：“嗯，老师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唐小笛送容斯言出去，轻轻带上了爸爸卧室的门，像个成熟稳重的小大人。

    容斯言想了想，招了招手，让唐小笛帮他把陈岸扶上楼，放在宽敞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你爸爸的老朋友，或者什么电影电视剧里的人。人脑子糊涂的时候，记错了事情，把假的当成真的，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为什么长着郁风晚的眼睛，”也许是酒精的作用，陈岸的话颠三倒四，“你不是他，为什么会长着他的眼睛？！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陈岸再一次抓住了他。

    卧室是极简的北欧装修风格，大块的蓝色和白色，干净整洁，萧索冷淡。

    “爸爸……为什么会说你是另一个人？”唐小笛嘀咕道，“什么鱼丸，我从来没有听爸爸说起过这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唐小笛直起身来，气喘吁吁道：“爸爸以前也会喝醉，但是没有像今天这样的……可能是喝的酒太多了，他也不想的。”

    确定他只是醉晕过去了，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担心爸爸被老师嘲笑，他不得不挖空心思替爸爸找补。

    说完，不知是不是情绪过于激动，一下子失了力气，摔在玄关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有点不讲道理的霸道，又有点支撑和依赖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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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小笛看起来被吓住了。

    莫名给人一种监狱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没有经常，一个月可能有四五次吧。”

    “从来没有过。爸爸身体很好的，喝醉后会一般会有点晕晕的，但是说话都很正常，还会凶凶地赶我睡觉。”

    唐小笛捂脸道：“老师你快走吧，别管他了，丢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眉头紧锁，呼吸声很轻，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唐小笛想了想，觉得两个不相关的人，长着相似的眼睛，是一件挺有趣的事。

    容斯言连忙把他翻过来，试了试他的心跳，翻了翻眼皮。

    唐小笛：“今天应该就是……嗯，喝得有点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，郁风晚？”

    “我认错了？”

    容斯言抓紧了手里的工作簿和钢笔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为了安抚唐小笛，勉强对他笑一笑，道：“你爸爸只是喝醉了，别怕，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爸爸睡着了。

    容斯言默然无声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漂亮，但没有人气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