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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葛海澜站在旁边，不吭声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容斯言摇摇头：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葛海澜失控地喃喃道：“我哪里有钱！一个月工资就七八千，我在贷款平台上还欠着一百多万！”

    容斯言伸出两个指头。

    二十万在这些富豪们眼里不过是一个手提包、一款当季时装的钱，他们如同看笑话一般看着这边，逛动物园看稀奇似的。

    他忘记了身后就是一个高高的博古架。

    容斯言沉默。

    葛海澜低低恳求：“我，我给你签字画押，写欠条，以后一定三倍还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博古架被猛地一撞，最上方的青花缠枝牡丹纹罐应声摔落，碎裂一地。

    “红色裙子的那个，是校长沈麟的孙女。”

    容斯言：“沈麟的家里，除了仿古建筑，其他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容斯言温温柔柔地看着小姑娘：“他是后退了呀，但是也怪我，我先站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什么？！只要我能办到，都行！”

    宾客还没来齐，大厅里零零散散站着商界名流巨鳄们。

    起先他没说话，后来认出容斯言有些眼熟：“新来的老师？”

    红裙小姑娘指着葛海澜，大声嚷嚷道：“我去告诉爷爷，你摔碎了他的罐子！”

    “事情就是这样，”容斯言站在大厅中央，抱歉地道，“我不小心绊到了葛海澜，导致他失重后倒，撞到了博古架，才摔碎了青花罐。”

    葛海澜想把他们轰出去，被容斯言拦住了。

    校长沈麟一头银发，端着茶杯，坐在前方的茶几旁。

    葛海澜满怀希冀地道：“两万？”

    葛海澜一下子抓紧了他的袖子，急切道：“这个罐子……值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说完就领着虾兵蟹将，一阵风似地跑了。

    “才不是！”红裙子小姑娘指着葛海澜，大声道，“我明明看见是他往后退，才撞到的！”

    葛海澜抓住他的衣服下摆：“容，容老师，你一定有办法的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葛海澜不知所措，问容斯言：“你认识古董吗？这是……这肯定是装饰用的赝品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，”容斯言蹲下来，“虽然贵了点，但也不至于二十万都拿不出来？”

    容斯言想了想，慢条斯理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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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旦事发，不仅是还钱的问题。

    葛海澜一下子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“录个视频吧。等等，不是在这儿，去卫生间，脱了衣服录，”他和蔼可亲地道，“我可以帮你顶罪，帮你爬上李太太的床，也不要你的钱。但是从此往后，我让你做的事情，你都必须不折不扣完成。如果毁约，我会立刻把视频寄给所有你认识的人。”

    容斯言是故意在大厅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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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容斯言摇头，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个数字。

    葛海澜顿住，连忙往后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他得罪了校长，很可能被周营扫地出门，李太太也不会再搭理他。

    葛海澜全身穿的都是名牌，鞋子也是当季最新款的，显然大手大脚惯了，单单工资根本支付不起。

    容斯言看了看门外：“小姑娘估计快领着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容斯言对这点倒是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