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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细细密密，一点一点，挖开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陈岸观察他的神色：“怎么，你替他不平？”

    陈岸心下烦闷，忍不住地去看容斯言的脸色，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
    而是轻飘飘地移开目光，仿佛不屑再与他交谈。

    陈岸盯着他：“什么隐情？”

    紧接着，却又轻蔑地道：“不过，谈不上什么喜欢。只不过没尝过这一口的，就一直惦念着罢了。”

    陈岸懒洋洋道：“他长得漂亮，当时是学校校草，又是跳芭蕾的，追他的女生很多，男生也不少，我看他第一眼就想睡他。后来替他挡过好多情书，平时没事就跟着他转，打打饭买买奶茶什么的，就是想十八岁之前把他弄到手，睡上几次。不过没等实现呢，他就跑了。”

    可是不是这些，又能是什么呢。

    原本应该心中畅快无比，却不知为什么，心绪卷作一团，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为了不让陈岸来找他，最后一次通话中，他极冷漠地告诉他“算了，你来了只会让大家都尴尬。我们的确，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”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一分钟，容斯言慢慢收起了僵硬的脸色。

    好像都不是。

    陈岸有意激怒他：“怎么，还是我说你长得不如他，你嫉妒了？”

    每吐出一点恶毒和快意，心脏也随之震颤，仿佛遭受了同样的凌迟。

    为什么向容斯言捅出的刀，掉过头来，对准了他自己。

    重新抓起绷带和药膏，安静而利落地，帮他换好了药。

    原本换药的手也僵在原地，全没了主意。

    毕竟相处的那两年里，陈岸从来没有表露过丝毫超出友情的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他不再正着眼睛，认认真真地看他。

    这话问得有些脸大，但他实在是很想知道。

    他的面孔恢复了平静漠然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容斯言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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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原本的目的，不就是想报复他，让他尝到和他一样的痛苦吗。

    陈岸却忽然微妙地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心想，反正陈岸又不知道他的身份，问就问了。

    容斯言始终垂着眼睛。

    说着，砸吧了几下嘴，上下打量他一番，略微嫌弃道：“你也就眼睛像他，要是整张脸都像，我第一天就把你操得下不来床了。”

    仿佛有人将柳叶刀插入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伸出长刀的时候，自己也被一点一点剖开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沉默片刻：“是，我是喜欢男人。”

    他犹豫半天，还是没忍住问了：“所以，你喜欢他？”

    容斯言咬了咬下唇，轻声道：“或许，他当时遇上了麻烦，有别的隐情。”

    容斯言面色僵硬。

    想看他生气？发火？哭泣？

    容斯言：“……我不知道，随便猜的。”

    陈岸欣赏着他的脸色。

    他用极轻佻又恶意的语气继续说着：“可惜吧？我也觉得可惜。人啊，就是贱的，没尝过的东西就越想要，这才惦记了这么多年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僭越了，”他轻声道，“往后，与我无关的事，我不会再多问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”容斯言安静道，“我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