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腾地坐了起来。
……难道都是梦吗?
“我母亲也认识槿城不少名医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可以跟我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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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岸坐起来,干巴巴说了这一句,似乎不知道该从哪解释起,垂下了眼睛。
郁风晚:“……”
尽管知道郁风晚这话多半是出于客套和礼貌,陈岸还是心中一悸:“谢谢学长,治疗的事情不用麻烦了……不过,另外有一件事,我确实一直想拜托你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陈岸短暂地惊慌了一下,镇定道:“不是我的,是我母亲的。她住院之后,我就把她的东西都搬过来了。”
郁风晚神色复杂,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宽大衬衫。
他的身上很干爽,衣服上也没什么异味污秽。
这样逼真的春梦,醒来身体还是干干爽爽的。
“你也有这个?怎么没见你喷过。”
他有些迟疑,但也拉不下脸和陈岸明明白白说清楚。
他的洁癖导致他至今还没有穿过别人的衣服。
他分明感觉……自己昨晚泄过。
等等。
郁风晚依稀记得昨晚的事:“昨晚在夜店喝醉了,你就把我带回来了?”
第二天早上,率先醒来的是郁风晚。
陈岸的睡眠很浅,在郁风晚坐起来之后,几乎也是立刻醒了过来。
郁风晚:“……这是你家?”
“嗯。”
“还不错,医生说治疗有进展,很大的希望可以手术成功,”说起母亲,陈岸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,“差不多明年上半年就能做手术,我计划好了,等手术成功,就带她去云南看花海。”
但是身体感觉是不会说谎的。
陈岸:“是我的衣服,因为学长的衬衫脏了,晚上又没办法出去买新的……学长对不起。”
“本来是要把每个人送回家的,但是宋予清说家长发现喝醉了可能会有麻烦,就建议在酒店开房间,跟家里说晚上不回去了,”陈岸说,“我记得你说过你很讨厌酒店,觉得脏……就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陈岸为什么会睡在他旁边?
良久,陈岸才慢吞吞道:“没有,学长多虑了。你一直在很安静地睡觉,我只是帮你换了身衣服。”
陈岸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沉默不语。
规律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半准时醒来,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和房间布置,几乎是立刻炸了毛。
陈岸眨了下眼睛:“比如?”
郁风晚了然,想起他母亲是得的是乳腺癌:“她情况还好吗?”
“……早。”
因为个性冷淡,对男生这档子事儿不甚热衷,他的频率并不高,一周可能也就一两次,每次做完之后都会有绵长而明显的“事后感”。
听着绵绵的呼吸声,兴许是晚上过于疲累,很快睡着了。
一向日天日地的郁风晚,难得地声音里有了一丝心虚。
“这么小心翼翼干什么,我又没怪你,”郁风晚按了按太阳穴,“我昨天晚上……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吧?”
穿衣服的时候,郁风晚发现了他床头柜上的尼罗河花园。
含糊道:“比如有没有呕吐,发酒疯之类的。”
他昨晚喝醉了,但是也迷迷糊糊记得,自己好像曾经趴在什么绵软温暖的被褥上磨蹭,低低呻吟,后来泄得也又爽又痛快。
郁风晚被看得心虚起来:“……不会真有吧,我弄脏你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