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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天后的清晨，他和郁风晚出门上学。

    “老师正好迟到，”郁风晚喜滋滋道，“去，帮我买瓶水来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”老头呆愣片刻，慌乱地低下头，胡乱又倒了几勺面糊，“……趁热吃，不然凉了腥气。”

    郁风晚在他身上磨蹭，全身滚烫，神志不清：“汉堡里……被人加了料……”

    陈岸跑到鸡蛋汉堡摊子旁边，老头今天的面色有些古怪，青白青白的，不像平时乐呵呵的模样。

    陈岸抱着他往校医院跑，郁风晚在他怀里不停挣动，扯自己的衣服纽扣，额上都是细汗，似乎难受得厉害。

    陈岸当时的想法很简单，冯达旦第一天回来就被他呛了，被呛了都不敢做什么，挥两下拳头就跑了，那么肯定是已经怕了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到了校医院，发现竟然没开门。

    鸡蛋汉堡里的“料”是什么，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他们在教学楼后面的隐蔽处，但是偶尔还是有学生经过。

    冯达旦再恨他，能怎样？

    加的料，就是那个春天的药

    郁风晚钻在陈岸怀里，意识模糊，脸色通红。

    “不用管他，”陈岸道，“快打铃了，走吧。”

    第36章 “我是自愿的”

    陈岸回过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陈岸把鸡蛋汉堡递给他：“不去上自习啦？”

    冯达旦站在三楼栏杆旁，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陈岸没在意，付了钱就走了。

    郁风晚也看见冯达旦了，皱了下眉头：“冯达旦？他这么快就出院了？”

    陈岸笑了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陈岸慌忙去扶他：“怎么了？……我去找医生！”

    老头忽然喊住他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而且郁风晚还吃了他咬过的鸡蛋汉堡。

    陈岸去小卖部买矿泉水，经过高一部教学楼的时候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，忽然下意识抬起头——

    陈岸微微皱眉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脸色一变，拔腿往高二部跑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滚烫的嘴唇贴上来，咬住了他的锁骨。

    郁风晚在高二部楼下等他，看他拿着鸡蛋汉堡过来，勉强压抑住高兴上挑的眉毛。

    可是郁风晚忍不了了，药物的作用，哪里是人的理智可以控制的。

    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，这世上除了杀人放火，还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人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全身上下躁动不安，整个人都是意识不清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搂住他的脖子，手指在脖子上乱抓，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道一道红痕，挣动不停，像一只被囚禁的鸟。

    陈岸后知后觉，自己刚才搂着郁风晚的动作，好像太……暧昧了。

    冯达旦会有什么样的想法，他不知道，但是一种被窥探的、粘稠腥臭的恶寒感从脚底爬了上来。

    再厉害，也不过是个高一学生罢了，能杀人还是能放火？

    高二部教学楼的墙根下，郁风晚蹲在地上，鸡蛋汉堡滚落一地。

    做汉堡的时候低着头，嘴唇紧紧抿着，沉默寡言。

    “乖……”陈岸焦头烂额，抓住他的手腕，试图阻止他，“忍一忍……”

    郁风晚自从前天吃了鸡蛋汉堡，竟然有些上瘾，早饭留了点肚子，等父亲先进了校门，偷偷支使他去买两个鸡蛋汉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