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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结束了？

    楼下的菜刀声吵得他有点心烦，打断了思考。

    陈岸看见他的反应，脸色微红：“我没那么禽兽……医生说要仔细观察症状，我想，还是稳妥一些，晚上尽量让你好好休息，怕你身体吃不消。”

    陈岸看向容斯言。

    容斯言揉了揉眉心，回了四个字过去：【等我消息。】

    容斯言眼睛里又出现了熟悉的，刀尖儿似的闪着寒意的目光。

    【我最近遇到点麻烦，短信里说不清楚，什么时候能见一面？】

    高高壮壮的一个年轻男人，挤在那么窄小的一个围裙里，看起来滑稽可笑。

    【容老师，怎么不回复，在忙吗】

    “阿姨临时有事，我就早点起来做早饭了，”陈岸道，“围裙也是阿姨的……家里没有别的围裙，我就临时借来穿了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，似乎也放弃了与他沟通，慢慢卸了力气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因为被陈岸盯得紧，他没能找到机会看手机，因而也没能回复。

    唐小笛撅了下嘴巴，很快被兔子造型的豆沙包吸引了注意力，高高兴兴捧起来吃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是星期六。

    容斯言没有笑，他也不常有这么活泼热烈的情绪，眼睛微敛，转身去洗漱了。

    他揉揉眼睛，拿过床头的手机，看到葛海澜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唐小笛惊呼：“好丰盛啊！”

    陈岸穿着围裙，正在不甚熟练地挥舞菜刀，剁一堆软趴趴的肉丝。

    陈岸闷闷道了一声：“睡吧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这几天陈岸发*发得太频繁，逮着他就要缠上半天，现在突然这么规矩客气，他竟然有些不适应，总觉得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。

    嘴唇下软软痒痒的，是容斯言细长卷翘的睫毛。

    活该。

    容斯言是被短信提示音吵醒的，醒来的时候身旁空空荡荡，隐约听见楼下传来菜刀剁肉的声音。

    容斯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七八条未读，前面几条是昨晚发的，最新两条是早上刚发的。

    听到他下楼的声音，转过身来，有些局促地看着他：“你醒啦。”

    都是之前造的孽啊……

    下楼洗漱，发现菜刀的声音竟然是陈岸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如同蝴蝶扑扇翅膀，挣动了几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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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容斯言盯着他的碎花围裙和上面飞溅的肉沫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【指纹怎么办，有办法了吗】

    “笃笃笃，笃笃笃”。

    哪里是早餐，简直和寻常人家请客吃饭差不多的规格了。

    陈岸：“糕饼只许拿两块，吃多了要闹肚子的。”

    如非必要，他和葛海澜一般不联系，算一算，他们也确实有日子没见了。

    陈岸每次被他这么看着，都会忍不住热血上涌，心里跟有根羽毛挠痒痒似的，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人嚼碎吞咽了。

    陈岸看起来像是要弥补前段时间的错误，按照医生给的食谱，勤快地煮了山药瘦肉粥和小米粥，加上饭店买来的各色传统糕点和甜汤，摆了满满一桌。

    勉强压住身体的欲望，凑过去，硬是亲了一下他的眼睛：“不想被闹就赶紧闭眼睡觉，趁我还没真变成禽兽……我现在可是在法律道德边缘徘徊呢啊……”

    陈岸等了半天，没等来他的半句询问，略微有些失望，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从上桌到现在，容斯言筷子都没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