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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是立藤的老师吧?”他状似随意地喝了口水,道,“如果家长们知道了立藤的老师竟然会勾引学生家长,你猜沈麟会不会让你滚蛋?”

    可是容斯言不要他帮,这比工作疲劳过度更让他难受。

    感觉自己像个努力讨好主人的笨狗,主人哒哒哒敲键盘处理工作,唉声叹气愁眉不展,他努力拱爪子摇尾巴想帮上一点忙,可是主人很嫌弃地把他一脚踢开,说你懂什么呀,你看得懂字吗,会用电脑吗,净添乱。

    服务员过来打断了对话,抱歉地说餐厅是禁烟的,陈泉只好不耐烦地把烟掐了。

    容斯言动作停滞了一下,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
    面容滚烫地缩在被子里,烧得迷迷糊糊,还想挣扎着起来给他做早饭。

    容斯言把档案卡塞回书里,冷道:“查什么查,睡觉。”

    陈泉抱着胳膊,倚在座椅靠背上,用中年人特有的老成口吻道:“今天早上我接到消息,陈岸病了,被紧急送到医院挂水,而在这之前,他已经连续在公司工作一个多星期了,觉也不睡饭也不吃,跟不要命一样,唯独每天回家无比准时。”

    陈岸的积极让容斯言无可奈何,他抬起头,正想说点什么糊弄过去,忽然感觉陈岸的状态不太对。

    容斯言心神不宁地上了半天班,中午正想着要不要去医院看陈岸,忽然听邵茵喊,门外有人找。

    见容斯言沉默,陈岸有些失望,但还是坚持道:“或者,你需要查什么,直接告诉我,不让我直接参与也行……”

    真是……蠢得要命。

    隔天早上起来,陈岸发烧了。

    三分伤心三分愤怒三分被遗弃的恐惧,陈岸现在就是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容斯言安静地吃着云吞,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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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来历,有什么本事把他迷成这样,”陈泉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,叼在嘴上,“但是当你危及他的健康,我就不得不管。”

    陈泉也不和他废话,单刀直入:“你在和陈岸同居?”

    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外,尽管隔了八年,容斯言还是一眼认了出来——那是陈岸的父亲,陈泉。

    父子的关系水火不容,但陈岸的容貌确实和陈泉佷酷似,尤其是肤色和深黑的瞳仁。

    容斯言把他按回去,打电话叫了文扬过来,看着他把人送到医院去,自己再带着唐小笛去上学。

    笨狗一伤心起来,入睡也睡不安稳,迷迷糊糊间又梦见容斯言要跑,这回是被宋予清的黑色加长凯迪拉克拖走了,他跟在车屁股后面一路追,眼泪把路面都淹了,可是宋予清握着方向盘哈哈大笑,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;容斯言一动不动坐在车上,像服装店里的塑料假人一样,目光平视远方,冰冷而优雅,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。

    眼下一片淡淡的乌青,面容疲惫,但是努力睁着眼睛,似乎在强打精神,偶尔眼神中还会恍惚一下。

    说完就卷起被子,自顾自睡了。

    陈泉的脸色不太好,但还是很客气地询问他,可不可以和他出去吃个饭,他有些事想问他。

    陈泉:给你五百万,离开我儿子

    他们在门口的粤式餐厅吃饭,陈泉只要了一杯白开水,容斯言点了一碗云吞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么多年陈岸好像没什么长进,十来岁的时候他命令他睡在地板上,不许碰他的床,他就老老实实一声不吭睡了,连找大人告状都不会;二十多岁了,已经是一家集团的老总了,还是连照顾自己的身体都不会,一天到晚替别人操心,拼命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,硬生生把自己熬病了。

    他与他仅仅有过一面之交,是陈岸和冯达旦打架进医院那次。陈泉来病房探望陈岸,责怪他没有听从自己的安排、乖乖去参加晚宴认识权贵,不然早就和冯家处好关系了,哪里会被冯达旦霸凌。

    陈岸没办法,只好也跟着他睡了。他其实很需要很需要睡眠,最近正是公司最忙的时候,爱尔兰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点事,心里还盘算着帮容斯言查案,于是白天在公司拼命工作,午觉都省了,全靠咖啡和浓茶挨过来,就为了晚上回来能和容斯言多说会儿话,多帮点忙。

    典型的劳累过度的症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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