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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容斯言:“小笛不是也在伦敦?”

    陈岸凑近了他的耳边,低低道:“你只能叫给我一个人听……”

    陈岸像是认为他默认了,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文法学校门口。

    陈岸:“你想他的话,我们可以先去看他。”

    陈岸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休闲长裤,从英文报纸后露出头来,道:“早安,要咖啡吗,还是牛奶?”

    陈岸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宋予清就是居心叵测,图谋不轨,不然不会打着“做给冯达旦看”的幌子约容斯言出来吃二人烛光晚餐。

    容斯言被抱进一辆黑色轿车里,尽管全程被笼罩在打伞下,衣角还是沾上了些微的水汽。

    容斯言很轻,软软凉凉的,扛在肩上和一只长毛兔差不多,挣扎也像小兔子闹别扭。

    他有些心神不宁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飞机停在希思罗机场的停机坪,伦敦最近是雨季,外面阴雨绵绵,地面和空气都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陈岸把热气腾腾的牛奶递给他:“林覆雪生下的孩子找到了,还有三个小时,我们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容斯言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你,但是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容斯言没说话,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猜测,却问不出口。

    陈岸对着手机那头的宋予清,懒洋洋道:

    容斯言可能对宋予清有点同学情谊,他可没有。

    他被面对面抵在冰冷的墙面上,随时要掉下去的恐惧逼得他不得不搂住陈岸的脖子,双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。

    他摸了一下衣角的水珠,这才猛然反应过来:“那小孩在伦敦?”

    容斯言有点懵。

    陈岸:“嗯。”

    容斯言面色晕红,被那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捣得说不出话来:“……”

    梦境是深蓝色的,天空坠入了深海,他好像变成了水母,浮浮沉沉,不知该往何处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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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90章 容斯言至上主义者

    “下一次再动不该有的心思,我不会再心慈手软。”

    等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飞机上。

    “生什么气呢,老婆,”陈岸发完脾气,又镇定下来,像大狗一样舔容斯言雪白的后颈,舔一下手指往里探一寸,“我很小气的,怎么可能让其他男人听到你呻吟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闪烁地看了他一眼,然而陈岸表现得很平静,好像真的没有其他意思。

    昨晚陈岸实在是不做人,硬是把他抱在怀里,用站着的姿势做了。

    陈岸要来抱他,容斯言不肯,几番推拒之下,陈岸不耐烦地直接把他抱起来就走。

    容斯言下飞机的时候有些踉跄,因为臀部和大腿根肿了,稍微一动就疼。

    几番折腾下来,臀部和大腿根上都是被拍打亵玩过的红色痕迹,柔嫩的皮肤磨得生疼,还要忍受无休无止的调笑。

    容斯言昏昏沉沉地睡去,做了一个很长很沉的梦。

    “看你好像一直没放弃的样子,跟你说清楚好了,早在八年前我就帮他舔过,咬过,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做了。”

    容斯言:“我们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本章没有删减哦,章节里就是全部内容

    以公谋私,最是可恶。

    陈岸却还使坏,宽大的手掌松松托住他的臀*,抱着他四处走动,时不时假装要松手,刺激得他不得不贴得更紧,主动与他脖颈交缠,像一只要溺水的兔子。

    眼看容斯言又要发飙,陈岸及时挂断了通话。

    应该不会这么巧,怎么可能呢,唐小笛正好就是林覆雪生下的那个孩子?

    容斯言接过墨绿色牛奶杯,慢慢地回过神来,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不是在酒店吗,怎么就突然上飞机了,还是在陈岸的私人飞机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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