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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7章  第八章（下）

    “如玉不是朕杀的，你信不信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刘彻一拍大腿，“咱们就来下棋吧。”命人取了棋盘过来，“输的人就要接受处罚。处罚规则就是：如果爱卿你输了，就罚你亲朕一下；如果朕输了，就罚朕亲你一下。很公平吧？”

    卫青一怔，随即大窘，刘彻一向都知道的，自己十二岁上跟姐姐进宫后才得到机会正式启蒙，肚子里那点墨水看看书写写信还成，哪里会作什么诗呀？可真是为难他了。偷眼去看刘彻，就见他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，既像是认真的又似是开玩笑。

    卫青猜不透刘彻问这话的用意，便照实回答：“臣没有忘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抗旨了！罪当欺君！朕要罚你！”

    卫青：“……”随即道：“酒酿圆子兮圆又圆，天上明月兮亮堂堂，食之美味兮三五个，如照流光兮不能忘。”一低头，“臣依照皇命作诗完毕。”

    卫青背上一毛，低着头心虚地道：“此一时，彼一时。臣肚子里就那么点墨水，已经被那些情诗给压榨光了。”

    卫青无言，这输和赢，有区别吗……

    却板起面孔，哼道：“你敢抗旨？”卫青急忙低头谢罪：“微臣那么点学识实在不敢在皇上面前卖弄。”

    曹襄到卫家拜访，却被告知卫青为了李家兄弟的事情进宫去求见刘彻，一直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刘彻：“……”手撑在下巴上，前倾身体，眼睑半垂，拖长了声音道：“爱卿啊，你给皇姐写情诗的时候文思泉涌，情深意切，怎么这个时候文才全跑光了似的？”

    卫青一阵紧张，却见刘彻嘻皮笑脸道：“就罚你亲朕一下。”向前伸出脖子，嘟起嘴巴，噘得老高。

    卫青，卫青，卫青！你要坚定自己的立场呀！刘彻是害死你夫人的凶手，你不能因为一次长谈就原谅他！就算有再多的甜言蜜语再多的金银财宝和富贵荣耀，也赎不回如玉的性命！

    便道：“原来如此。那么爱卿总不会连怎么下棋都忘记了吧？”

    刘彻眼睑垂的更低了：好你个卫青，给皇姐的情书是别人代笔，朕早就已经调查得知了，居然还嘴硬，而且什么时候连狡辩也学会了？反正有的是时间，朕就陪你慢慢磨。

    这都是皇上安排的，就是等自己来求旨，自己也早就猜到这趟决计不会轻松。既然皇上想玩，只有奉陪到底了。

    刘彻：“……这也算？”

    这不等于是羊入虎口？曹襄血管差点爆裂……冷静，得赶快冷静下来，曹襄不断努力说服自己，这些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：刘彻一定会利用这机会和卫青重修旧好！

    刘彻催促道：“怎么了？爱卿快作诗呀。”眼瞧着卫青面上渐渐红了，被自己一催促，就连耳朵脖子也一起红了去。刘彻肚子里早已经乐开了花：卫青果然写不出诗来！

    “皇上只说是诗。”

    皇上故意不让战败的李广利回来，不杀死李延年而只是把他赶出去，让李延年到自己家求救，就是想故意试探自己毁如何处置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