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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到了家门口，验证指纹进屋，机器人跑过来跟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季楚寒要借她挡桃花是他的事，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，而让同为女生的池莉受伤。

    周明睿看他一副要借酒浇愁的架势，联系到他从刚刚进来后就一直情绪不高的样子，渐渐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他说着，拎过酒瓶，往自己的高脚杯里倒酒。

    这种时候，沉默就是默认。

    两个人做什么都共进退，季楚寒不去，周明睿也不好去。

    停好车，他拎着车钥匙上楼，全程很安静，只听得到脚步和电梯开关的声音。

    酒是刚开的，还没有醒，他晃了晃红酒杯，让酒液跟空气充分接触，沉吟道：“我们毕业之后，好像都没有参加过校友会。”

    季楚寒端起酒杯，就着发散的酒香气抿一口，“下周末有时间，组织开一场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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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楚寒！”池莉立即上前拉着他的手臂，半撒娇半耍赖地晃了晃。

    他跟在公交后面开了一段，后转进分岔路口，往住所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季楚寒却正眼没瞧她，问坐在位置上的陈果，“吃完了没有？吃完了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结完账后，季楚寒到车库去取了车，经过附近公交站时，特意放缓了车速，看着陈果上了车。

    周明睿觉得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可太新奇了，楚寒大神从来就不是喜欢聚会的主。

    季楚寒换上拖鞋，拍拍机器人的脑袋，往客厅里面走去。

    池莉又晃了晃他的手臂，吸引他注意力，“我还没吃呢，你过去陪我吃点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追女孩子，太正人君子不行的。”周明睿好似经验丰富地教他，多添了个红酒杯，倒上两杯酒。

    他一时还没有接受过来，又听到季楚寒补充道：“不用开多大，召集同城的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准备回自己的位置去，转身脚步却骤然停住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跟陈果小师妹进展不太顺利，想带她故地重游，唤起她从前对你那股如火的热情吧？”

    池莉见她语气诚恳，迟疑了片刻后，勉强相信了她的话，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听错。”季楚寒扬起头，整杯酒倒入口中。

    季楚寒仰头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
    说完，她站起身拿走桌角上那份属于自己的账单，绕过餐桌，往收银台那边去。

    以至于他也一次都没有参加过。

    “是，曾经。”陈果早在他毕业的时候就决定放下了，此刻跟她提起来非常坦然，“我现在对他没有别的想法，现在没有，以后也不会有。在我眼里，他，只是客户而已，你可以放心。”

    当他看到陈果将他跟她买电影票的一百块钱，转给高智的时候。他就知道，他现在在陈果心里的分量，甚至还不及一个相亲认识的男人。

    陈果看看她，又看看季楚寒，扯了下唇角说：“不用麻烦寒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好像，就是没有。”提起这个，周明睿就颇有微词，“每次收到邀请，你都说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楚、楚寒。”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，心虚地叫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周明睿正要喝酒的动作顿了下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可是自己的猜测，跟在餐厅的时候，亲耳听到她那样说出来，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季楚寒看着她从眼前经过，目光跟着她走。

    从前在追他的路上吃尽了苦头，最后还没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，季楚寒现在显而易见条件更优越，更难追了，她才不会那么想不开，去做完全不可能的事。

    池莉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离开餐厅，咬着唇，愤愤地跺了下脚。

    季楚寒收回视线，将池莉抱上来的手松开，默不作声地走到餐桌边，拿起另一份账单，跟着去结了账。

    周明睿正靠在吧台开红酒，转头看见他进来，笑着打趣道：“你不会真的就只是陪陈果小师妹吃个饭就完事了吧？你就不知道带她去点有意思的地方，借着夜深人静玩点刺激的？”

    季楚寒踱步上前，坐上高脚椅，单脚踩在椅子的横杆上，端起酒杯，品了一下酒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