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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今晚约的这位客户，就是他上次介绍的之一。

    “寒总~”

    陈果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，轻不可察地叹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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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因此，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“可以啊，又拿下一个大单。”刘曼翻起另一台机器的盖子，将资料塞进去复印，状似随意地跟她搭话。

    张总又给了季楚寒一抹“你看我是不是很识趣”的眼神，然后领着几位下属道别离开。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叹气？”季楚寒跟她并肩走着，习惯性去牵她的手。

    打印室里两台机器，陈果刚将两份新打印出来的合同拿在手里，用订书机订好，隔壁过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季楚寒：【那我先领个号码，排个队，等你忙完了再跟我约会，现在呢，就不打扰你工作。】

    “跟你比还是差点，毕竟我只能靠实力，你还能靠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，不顺利吗？”季楚寒上前几步，抬手摸摸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陈果站在原地，突然百味杂陈，看了看手里的合同。

    两人一时无话，陈果订好合同，拿去财务部盖章，转身过后，却听到刘曼说：

    还有十几个呢，一个个联络发展下去，够她今年忙的。

    她跟新客户敲定好下午签约的准备时间，就提前把合同打印出来，准备拿去盖章。

    酒足饭饱后，为了让客户尽兴，陈果又给安排了按摩。

    陈果和她两个都是宋雨桐组里的，相比其他组员，她们两个年轻有活力，悟性好，工作又勤快，成长很快。很多AE要做三五年才能独挡一面，然而她们两个，陈果做了两年，刘曼比她早来五个月，做了两年多，就都已经差不多有了独立负责项目的能力。

    据她所知，刘曼正在争取的合作也差不多谈拢了。

    陈果“咔”地一声按下订书机，专注自己的事的同时，敷衍了句，“你也不差。”

    同部门、能力又在差不多水平线上，自然会产生竞争。尤其，宋雨桐今年年底有望升AD，AM一职也就空出来了，按公司的晋升机制，大概率是从内部选拔产生，而宋雨桐带的组，陈果和刘曼业绩最为突出，两个人的机会最大。

    陈果笑了笑，回了个简单的OK。

    既然现在他是她的男朋友了，那她就要把这资源重新利用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陈果微微笑着，从善如流道。

    陈果认出他的同时，客户也认出了他的背影，快走几步，热情地上前打招呼。

    下班前，陈果顺利在新客户的公司签下了初次合作的合约。为了感谢客户的信任，当晚，她特别邀请客户到酒楼吃饭。

    刚好，季楚寒也要把之前因为受伤住院而落下的工作进度追赶上来，他放下手机，按下内线电话，说：“今晚研发部加班。”

    忙忙碌碌过了一周，截止到周五，陈果拿下了致胜集团长期合约的同时，又签下了一家新的客户。

    研发总监：“好的寒总，我马上通知下去。”

    陈果摇了摇头，提步往前走，说：“各家公司看在你的面子上，对我都挺客气的。”

    刚从酒楼的包厢出来，意外在走廊碰到季楚寒，他也是刚从包厢出来不久，走在他们前面。

    陈果停住脚步，回头想说点什么，刘曼已经拿着打印好的A4纸，从她身边掠过去。

    擦肩而过时，陈果明显看到她上挑的嘴角，满含讽刺。

    “前段时间听说你受伤了？”张总握着季楚寒的手，关切的目光上下打量他，“现在没事了吧？”

    季楚寒回过头，看眼落在他身后的陈果，笑着回应，“好久不见了张总。”

    张总眼观鼻鼻观心，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，转头跟陈果说：“这时间也不早了，按摩就不去了，陈小姐也早点回去休息？”

    “已经痊愈了，多谢关心。”季楚寒笑了笑，又看向走上前来的陈果。

    在以季楚寒的女朋友的身份认识他们之前，她都不知道，原来甲方也果果可以是令人如沐春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