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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倾微微弯了下唇，慢悠悠道：“你晚上睡觉总是缠着我不放。”

    陆倾唇角微弯：“下次，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安分？

    夏昀被睡意缠绕，逐渐陷入黑沉的梦里。

    不过他呼吸规律绵长，显然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实验药水猛地砸在地上，女人眼里充满嫌弃指责，厉声道：“废物！一事无成的废物！”

    夏昀没多解释，只转过身对徐北律说：“爷爷有事再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？

    那些画面化作残影，逐渐减淡。

    废物。

    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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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倾停下话语，夏昀因为他的话而陷入了沉思之中，眉间微微皱着，嘴唇紧抿，显然在认真思索这件事。

    夏昀的表情终于不太平静，甚至因为男人因为缓慢而拖长的语调，脸上越来越惊疑。

    “我睡觉不安分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早点休息。”徐北律回复。

    酒店的床很大，夏昀的失眠症附带认床，不过今天依旧和往常一样，或许是意识到身边有陆倾在，并没有不适感。

    陆倾眉眼轻抬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夏昀面露奇怪，显然没明白陆倾这话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徐北律看着面容冷淡的夏昀，又想到了房间里的陆倾。

    夏昀回道：“你今天可以早点离开。”

    夏昀待人一向有距离感，他居然和陆倾住在一个房间里？

    夏昀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套房是一厅两室，夏昀脱了外套，听陆倾说：“衣柜里给你准备了明天的私服，浴室里有干净睡衣。”

    做噩梦了吗。

    夏昀想着早上小新说的话，说：“你可以多睡一点。”

    这些景象明明近在眼前，他的却像是被攥住了喉咙，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    夏昀脱了外套，很快进了浴室洗澡，今天晚上废了不少精力，再加上之前每晚都入睡早，夏昀在热水浸泡下生出点倦意。

    刺骨的冷气不断吸入肺部，犹如从头到尾灌了一盆凉水，但紧接着，另一股温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几乎抵消了他四周的凉意。

    夏昀犹豫片刻，还是选择中立态度，说：“如果我真的不让你走……你直接离开，不用管我。”

    陆倾看着他，慢条斯理道：“这么关心我的睡眠，晚上睡觉就安分一点。”

    夏昀紧紧皱着眉，不，我不是废物。

    穿着病号服的徐正和夏松恒依次闪过，他像是重新回到了医院长廊，空气泛着冰凉的消毒汽水味。

    陆倾继续说：“总是抓着我的衣服，我想离开都不松手。”

    夏昀点了下头，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陆倾垂眼看了片刻，昏暗中，夏昀还皱着眉，光影描摹下，轮廓优美的五官看上去有几分痛苦。

    夏昀一顿，陆倾显然让人准备好了一切。

    人影憧憧中，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和杂乱的脚步。

    夏昀洗完了澡出来，陆倾正坐在客厅沙发上，身前放着笔记本，听到动静，他合上电脑，说：“睡觉？”

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夏昀不相信他睡觉时是这种人。

    如果能正常入睡，应该很快就不需要陆倾的帮助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他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