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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既然是夫人交代的事情，江缇绝不会懈怠。再加上，最近被凌夏搅的心烦意乱。这么一合计，她决定自己亲自去见一见这个褚歏。

    娘亲，若是你知道我要做的事情，会痛恨我么？

    “阁主，那就是褚大夫。”官鸿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草庐，里面，有一个身着青灰色衣衫的男子，半蹲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面前，低头给她诊脉。

    “不必，我确定的很。”言妍撇撇嘴。

    既然褚歏是边走边行医的，铁定离开雍城没多久，估摸着也就在城郊附近。于是，江缇马上派人出去寻找。

    他多次到药材行，用自己在山上采挖的珍贵药材，换取一些常用药材。

    在雍城城郊的一个小村庄，凌夏派的人找到了褚歏。

    可是，娘亲，我一定要这么做。不论出于私愤还是公怨。

    言妍离开后，江缇立刻着人将官鸿唤来，嘱咐他以后多多留意一下雍城附近，褚歏若是经过，就汇报于她。

    他不能做主，便请示了江缇。

    精致的云纹鹿皮靴，染上点点污泥，素净的浅蓝裙角亦是星星点点的污渍，江缇一向有些洁癖，看着到处坑坑洼洼，泥水四溅的小路，低头又看了看衣服鞋子，狠狠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“那几个人，可以让他们开始搜罗证据了。辛苦你跑一趟卞城，将我手头的一些证据也带过去。若是你一个人不便，就把官鸿带上。”

    结果，江缇毫不犹豫驳回。

    第21章  圣人之仁

    “我一个人可以处理，就不必再多派人手了。”言妍婉言拒绝。

    他的眉眼十分柔和，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，令人如沐春风，如见暖阳，尽管穿着那样普通的粗布衣衫，却难掩其气质。

    江缇和夫人之间通信，两人从不自己亲笔动手。所以，明面上，都是言妍和夫人的二哥周慕涵在通信。

    亡羊补牢，犹未晚矣。

    原来，褚歏一个月前来到雍城之时，才开始的义诊之处就是摆在倾凌阁的一处药材行旁边。

    她说她又不是善财童子，哪来的那么多闲钱往外散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言妍拱手，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此处偏僻没有大路，只有一条不算宽敞的土路，因为下雨而泥泞不堪。江缇所乘的车马到了村口便难以行进，于是只能撑着伞，步行过来。

    头枕着双臂，尚未干透的青丝晕湿了衣袖，江缇恍若未闻，只是愣愣盯着不远处池塘边的柳树。

    官鸿将事情娓娓道来，江缇听得脸上差点绷不住，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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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很好。”江缇一手执着一个信笺，轻轻敲击在另一个手掌上，微微眯起双眸，“你告诉公子。卞城诸事准备就绪，只等按察使巡至卞城，便能发作。还有雍城药材行当，亦准备就绪，请她安心。”

    怎么说呢？

    谁知，却从官鸿口中得知，褚歏前一段时间一直在雍城，最近这两天才离开雍城。

    而且，褚歏还分文不取地治好了药材行掌柜的儿子多年的腿脚毛病，掌柜的感恩戴德，便向他求情，看能不能送一些药材给褚歏，又或者用进价卖给褚歏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上午，天上乌云密布，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唔。那好吧。”江缇无所谓地抬了抬眉头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，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这真不能怪她，谁做生意这么善心，成天做这样赔本的事情啊！

    褚歏所经之处，基本上家喻户晓。因此找他并不难。

    “回禀阁主。”言妍难得的说正事的时候，脸上带了丝微笑，“这一段时间，我们的人抓住了这几个人的一些把柄，控制起来便（bian，四声）宜许多。试探了几次，他们给的消息都是真的，没弄虚作假。”

    那男子约莫而立之年，从江缇的方向，只能看见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会，不愿原谅我么？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江缇挑眉，颇有些揶揄，“左右最近一段时间他没什么事，你确定不要他陪你走一趟？”尾音翘起，拖得长长的，很是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若说官鸿因何知道这般清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