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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面上绯红,说不下去了,抬起手臂将荣礼刚才帮她挂在衣架上的风衣拿了下来,放进了礼品袋里。
他四肢修长,身材虽然并不魁梧,却因为常年练武,肌肉紧实而线条优美,合体的中山装让他看起来清俊儒雅,有种与众不同的出尘感。
阮新梨突然想到昨天晚上,在办公室里,他穿着西装的样子,再加上斯文败类的种种表现。
“万一呢?万一永远好不了呢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大楼,月色朦胧,阮新梨大大圆圆的菱形猫眼中仿佛流淌着璀璨星光,犹如九天之上的银河。
荣礼但笑不语,搀着阮新梨慢慢走回了家。
“你不嫌弃我有残疾吗?”手杖每次与大理石地砖接触,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停下脚步,用手指掐了一下她秀气挺翘的鼻尖,调笑道:“像刚才那样,在我书案上跟猫似的叫吗?”
这次的头等舱让她很满意,半封闭式的单人独座,中间还隔着半米多宽的过道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她将衣架处的手杖顺手拿了起来,自然而然地递给了荣礼。
荣礼内心突然汹涌澎湃起来,沉溺在她流光溢彩的眼睛里。他轻轻捧住了她的脸庞,温柔地吻了下去,许久才动情地回复:“没关系,我可以死在你手里。”
阮新梨白了他一眼,娇嗔道:“还不是你,都没给人带……”
她稍微用力推了下,才被荣礼松开了怀抱,揉了揉鼻子:“干嘛老抱着我。”
阮新梨指了指他的手杖,打趣道:“上次我掉到水缸里,你抱了一次,就加重了,结婚那天晚上又不管不顾地练了棍子,你要是再好不了,我可担负不起这责任。”
某个狗男人突然不狗了,这让阮新梨疑窦丛生,怀疑他有更大的阴谋。
想到刚才一切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,她用力地瞪了他一眼,负气转身,委屈不已,觉得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等阮新梨清醒过来,已经到家了,她在回家的路上睡过去了。
忍不住悄悄打了个寒颤,真是人不可貌相,若是她当初就了解了荣礼在情/事上那么的禽兽,不晓得还敢不敢再接近他。
“好,”荣礼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人带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温暖的发顶,嗫喏着说:“嗯,咱们回家。”
“你?”荣礼失笑道:“你怎么保护我?”
“我腿有点不舒服。”荣礼搂着阮新梨,微微靠向她,拄着手杖,慢慢下了楼。
“荣礼!”阮新梨作势要打,又收回了手,她收了懊恼的神情,语气没由来地郑重了起来,“说不定我是个危险分子,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不是你以为的那样,你还会喜欢我吗?”
男人办事情就是这么不靠谱,好在这是碎花长款,阮新梨在被子里忙活了一会儿,将裙子套上,又在穿衣镜前仔细观察了一下。
阮新梨被他坚硬如石的胸肌撞到了鼻子,酸酸痒痒的很难受,偏偏头顶被箍住,无法离开。
荣礼看她困得睁不开眼睛,想亲自抱她进房间,她拒绝了这样子的好意。
“回——家——”荣礼突然愣住了,心里暖流涌动,凤眼中的嘲弄瞬间变成了温情,说出来的话也温柔了许多。
刚才某人不是强烈抵制再穿着他的衣物回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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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猫(认真严肃脸敲黑板):请大家不要胡思乱想,他们只是在练字而已。
荣礼一上飞机,就点了一杯酒,要了一盘水果,自顾自地翻开经济杂志,看起来悠闲自得。
“嗯,这么晚了,不回家去哪里?”阮新梨的扑闪着大眼睛,眼角微微垂着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:“你不会还在生气吧,你都报复回来了,你刚才……”
“怎么又穿上我的衣服了?”
第36章 不行
为了避免尴尬,阮新梨早早就抱了枕头去客房了,将主卧让给了他。荣礼知道她害羞,也没说什么,一切都由着她吧。
“这么点小伤,不会的,不用担心。”
阮新梨轻轻嗅着他身上混着阳刚味道的淡淡墨香,心里暖烘烘的,她柔声回答:“不介意,大不了我保护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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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捡起落在床边地毯上的衣物,塞在了礼品袋里。收拾停当,阮新梨推门,视线刚好与荣礼相撞,后者带着些许不正经的调笑意味。
第二天上午,阮新梨跟荣礼一起飞往慕尼黑,参加沈文斌和刘学雅的婚礼。
她皱着眉,犹豫了半天,还是进了衣帽间,选了一件荣礼的白色衬衫穿在了外面,这回应该不会有人怀疑,她里面是真空的了。
呀!只有一个连衣裙!没有内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