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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,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,他就是那副波澜不惊、清心寡欲的模样。

    荣礼正靠坐在床头,身边散落着医用纱布和伤药,她二话不说,甩飞了拖鞋,半跪在床上,一把抢过了荣礼手里的银质纽扣,动作粗暴地半解半扯,几乎将纽扣扯掉,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他的衣衫。

    “新梨,我骗了你。”

    与以往不同,除了淡淡的墨香,还有他若有若无的汗味,混合成一种奇异的阳刚味道。

    林溪曾经带着怜惜之意,找阮新梨说和:“荣礼弟弟的身体不好,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他。”

    他处心积虑地一个劲地扯她的衣服,几次三番几乎将她剥的犹如新生的羊羔一般干净。虽然没有被彻底吃干抹净,但是,她衣衫之下,已经被摸他得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荣礼哽咽着,短短一个句子,仿佛沉浸了万千情绪与矛盾,阮新梨认识他四年了,从未见过他激动成这样子。

    前几次,虽然两人已经亲密如斯,荣礼这家伙一直都是衣衫整齐,可是连个手肘都没露出来过。

    所以,他在逼婚的时候,说身体不好,说她可能会守寡,说不想要孩子……

    所以,他烟酒不沾,每日早睡早起,饮食清淡,生活地犹如想长生不老的老头子。

    “我是个先心儿,这疤痕是小时候做手术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他一把握住阮新梨想离开的手,慢慢地伸到了自己衬衫掩盖下的左胸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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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,她鼓励他去追林溪的时候,他说不想耽误人家。

    这几天,换药和贴身照顾都是由孙朝阳来代劳的,说起来,这还是阮新梨第一次看清楚荣礼衣衫下的裸/露身躯。

    “你说,究竟怎么了?”

    荣礼的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阮新梨的记忆大门,以往的点滴突然尖啸着在她头脑里形成了一波一波的风暴。

    她只有一面之缘的荣家大哥荣文,曾经跟李管家交待:“喜怒哀乐都伤身体,以后别让他再半夜三更跟着那帮臭小子出去疯了。”

    荣礼见她这个样子,忍不住想提醒她,他话音未起,阮新梨已经心有灵犀般一把扒掉了他半边衬衫。

    “这是?”

    “梨花。”

    他这是什么语气?一副任君采撷的意思,好似自己是个饥渴的小色女。

    阮新梨一下子脊背僵住了,视线定定地落在了荣礼线条完美又健硕的胸肌上。

    正如她所猜测,荣礼轻飘飘的两个字,仿佛一记重锤,击打得她的灵魂都在激荡。

    “喜欢就多摸摸吧。”

    她正想挣扎着逃走,手指的触感却让她心里一惊。

    阮新梨的眼睛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汽,她手指下错落凸起的皮肉,绝不是纹身的伤口。

    靳松曾经打趣:“荣九这个小身板是老荣家捡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这样想想,她明明是吃了大亏的!

    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医用纱布和伤药,刚刚解开第一个衬衫纽扣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主卧门打开了,阮新梨怒气冲冲地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右边半边的臂膀和胸膛霎时间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荣礼咽了咽口水,眼底情绪翻滚,犹如暗潮汹涌的湖水,只得尽量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那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阮新梨干脆地将他左边的衬衫也扒了下来,一朵妖娆皎洁的花朵绽放在荣礼左胸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纤柔的手将衬衫下摆在前面系了好几次,也没成功固定住。

    换好了药,因为极为小心而过分紧张的缘故,阮新梨的挺翘鼻尖上,渗出了点点汗珠,看的荣礼心底不由地起了些旖旎心思。

    荣礼见她的耳朵尖肉眼可见的逐渐泛红,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下。

    阮新梨大窘,心虚地将视线转移到药品和纱布上,她纤柔的手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换药。到底是女孩子,心思细腻,动作又轻柔,荣礼觉得受用极了。

    她细细地摩挲着,疑惑地抬头,与荣礼深如潭水的眼眸对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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