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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沈顾北竟然都答对了，他数学才26分啊！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你爸打断你的……腿吗？”

    沈顾北收拾好书包，离开教室前，他思索片刻，把旁边桌膛里的校服拿出来塞进书包。

    “物理课写数学笔记那么有用吗？”

    魏则灵熟悉的沈顾北，总是阴郁消极，周身笼罩着巨大的颓丧，充满负能量。

    沈顾北回忆那两个男生透露的讯息，回答，“去东流村。”

    对于五班同学来讲，学习是不可能学习的，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平常，魏则灵每天下课都火急火燎冲出教室，蹲一班门口给魏沁当护花使者。

    “她今天要跟朋友去镇上，我爸也有事，家里只剩我一个。”他语气可怜兮兮，宛若被抛弃的流浪狗狗。

    “对，谢谢老师。”沈顾北虽然听不太懂，糊弄学依旧专业。

    铃声响起，讲课过程中，吴耀挑选几道基础题让沈顾北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你去哪啊？”

    “东流村特别乱，村里好几个混社会的呢，你去那边做啥？”魏则灵人高马大，语气却有点怂，“我爸说，我要是跟他们一起混社会，就打断我的狗腿。”

    吴耀高兴，抬起大手又拍了几巴掌，打得沈顾北痛苦地咳嗽两声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跟魏沁一起回家吗？”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沈顾北被‘狗腿’的说法，逗得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沈顾北‘哦’了声，告诉他更加不幸的消息，“我先不回去。”

    农村孩子早早帮着家里干农活，十有八九皮糙肉厚身体结实。像沈顾北如此孱弱，实属少见。

    “好、好、好！”吴耀欣慰地点点头，“老师对你的教育没有白费，你又找回高一的状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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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说不上来，就那种…反正挺好看的。”魏则灵挠挠头，生平头一遭夸哥们笑得好看，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沈顾北朝他挑了下眉，背起书包说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了不了！”那个同学立刻摆手，“我怕刘嬷嬷用针扎我，他好坏啊。”

    吴耀听他咳嗽，连忙卸下力道，欲盖弥彰般抚摸两下，生怕拍出什么毛病来。

    今天周五，学校没安排晚自习，下午四点半放学。

    每每从他嘴里听见正确答案，吴耀笑得一脸灿烂，明显将沈顾北当亲儿子对待，还号召其他同学向沈顾北学习。

    沈顾北第二次劝学失败，一脸索然无味的低头，继续独善其身。

    “有用。”沈顾北半真半假回答，“你要试试吗？”

    不过沈顾北的变化，让他们大为震惊。

    “怕呀，但是我不告诉他。”魏则灵咧开嘴憨笑，小声告诉沈顾北，“其实我偷偷去过东流，没我爸说得那么可怕。东流村还有什么…机，看起来特别好玩。”

    高一…什么状态？

    突然看见他流露出符合年纪的鲜活，实在有些奇妙。

    “笑啥？”魏则灵扭头，看到沈顾北的脸，竟然有些晃神，半晌才回过神来，小声喃喃，“北子，我好像第一次看你这样笑。”

    “北子，咱们一起回家呗。”魏则灵从斜后方跨过来，勾住沈顾北脖子。

    “哎哎，我跟你一起去呗。”魏则灵跟他离开教室，勾肩搭背往校外去。

    “老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