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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想好往后要做什么？”戚陌看着庭院中枝头上的一只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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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到是戚陌，肖宁态度略微有了些恭敬，“戚道友。”

    戚陌起身出了门，发现是肖宁，此刻这人正站在门外，撑着栏杆不知在想些什么，听到声响转过来。

    戚陌在心里一叹，就是因为修真界众宗门不重视，所以事情才会发酵，最终整个修真界被屠戮。

    魅魔笑着答应，又催促他们：“快去罢，他的业火拖不得。”

    他们进了一家酒楼，里面也冷清得很，只有角落的桌子上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戚陌在城主身上下了一道灵纹，等他昏睡过去，将他的记忆消去，后又将死去的护卫尸骨滴上两滴化骨水，将这里收拾干净。

    大约五天，戚陌他们就按着魅魔指的路来了一座城，这里靠近魔界，城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暗沉雾气，街上行人很少，只有三两摊贩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柳渡夜知道他说的是之前驻守业障林的事，想了想道：“我们只在镇子上找出几个傀儡宗弟子，他们被关在了明心寺的渡魔塔，傀儡宗也被警告，闭门思过。”

    一直到夜半，戚陌躺在床上，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细微声响，他朝坐在桌边修炼的柳渡夜看去，发现声音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听见。

    这人往远处一看，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，就揽着他往回走。

    戚陌便不再动了，他看着柳渡夜手指紧了紧，那只扣在桌子边沿的手指不自在地一动。

    “两位道友救我一命，往后自当为你们驱使。”

    当务之急是去寻找灵泉，给柳渡夜驱除体内业火。

    说完这句，肖宁怔愣之间，戚陌回身，看着院中那只鸟朝他飞来，转了一个弯后飞上房梁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戚陌看他，瞬息后点点头，“那你就在此处等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再往前就是我说的灰谷，谷中有一个村庄，里面就有灵泉。”魅魔指着不远处的那一道犹如巨斧劈开的山谷，“我与谷中的长老有旧怨，就不与你们一同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而后这人就闭着眼，猛地往他这边凑，两个人唇贴在一起，戚陌没有动，等他动作的柳渡夜磨蹭了片刻，才颤巍巍的探出舌尖。

    戚陌留心观察了一下四周，柳渡夜也将剑放在桌子上，招呼店小二过来，这人倒是热情，按照他们的要求给上了菜，还留了房牌。

    戚陌看了他半晌，直到肖宁有些不知所措，才说：“我们不需要一个低级炼器师。”

    戚陌吃着饭，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，他又向后看去，角落里那个人已走了，但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却没有散去。

    他身后又追出来一人，拍了拍他的肩，“苏锐，你在这里干什么，我们都跟不上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戚陌就顺着他的意，站起身往柳渡夜身边凑了凑，隔了一张小小的桌子，只要柳渡夜略微倾身，两个人唇就能碰到一起。

    戚陌看了片刻，打发肖宁回去睡觉，自己也回屋，恰好柳渡夜灵气已运转完一个周天，睁眼就见到才走进来的戚陌：“若再有一个契机，我就能晋级化神。”又说：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他转眼看向柳渡夜，这人脸上带着一点献宝的意思，看着他的眼神亮闪闪的，像是等他夸奖。

    戚陌欲将视线收回，就看到一股浅淡魔气从魅魔房里溢出，这股魔气还带着一丝血红，不是魅魔的魔气。

    而且戚陌发现他们都穿着黑袍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柳渡夜随意将剑谱收起来，他看着戚陌略微严肃的神情，将人拉过来坐下，“你不是在制作傀儡，方才我又在储物袋中发现了一块灵木。”

    “傀儡宗？”戚陌揭开符，盯着城主的眼睛，看他的眼神从刚开始的迷糊变作恐惧，站起身，问柳渡夜：“你们没有彻查傀儡宗？”

    戚陌看着地上足有八尺高的灵木，一根手指点上去，发现木头里灵气十分充足，就有了一些想法。

    肖宁诧异看他一眼，“多谢道友关心，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朝西走去。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戚陌想了想，从储物戒里找出一本剑谱给他，“这本剑谱等你晋级后再练。”

    肖宁往他的方向看了几次，却最终还是摇摇头，他如今也算为妹妹报了仇，往后如何，心中只余下一片迷茫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戚陌看着他眼底淡淡愁思，问道：“此次跟着我们一起来魔界，可有哪里不适应？”

    等到几人的身影消失，树林边出现一人，他看着手里的留影石，嘴角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我只是看到一个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