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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恐怕再过几年，直接叫保镖掐住他的脖子，直接提着人往公司大楼押送。

    “白颜料和黑颜料有什么可挑的。”

    红宝石的求交往戒指可能买不了，钱没挣还花出去一部分，许岁辞当即换了主意，那干脆买手环吧，买某国际知名品牌十几万那款男士手环。

    忐忑装了几天龟蛋，生怕亲哥寻到一点蛛丝马迹跑到学院把人逮住，幸亏他哥哥对他的了解十分到位，最先排除学校。

    他偏是极喜欢这种被满满填起的感觉。

    萧倦并不为所动，他知道爷爷对他的期待究竟是什么，也知道这么多年来爷爷跟他无论从什么角度的话题开始，最终总会结束在同一个结论。

    萧倦没有太多世俗的贪念，对钱财更是一种谜一般的态度。

    噫？这话怎么好像有语病。

    白烨怪看他一眼，笑得分外夸张，“你不是说自己是黄瓜大处男，还怕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霍都，不用这么小心谨慎，爷爷从来都不在乎公司以外的任何事。”

    萧启超也不想逼得太紧，摩挲了两次手杖，起身道，“时间也不早了，老头子也该回家休息了，不过小倦啊，你已经有两年没有举办过绘画个展了，希望爷爷今年年底能有幸参加一场。”

    去商场买他可不敢，万一将来哥哥知道他不支持自己家的品牌手饰，不得拿绿麻袋套他头。

    往年萧启超还会循循善诱，这几年随着年龄增高，说话愈发犀利起来。

    “爷爷的孙子孙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人家都说你是天才嘛，既然如此，我也很好奇你的才能究竟能支撑你走到哪一天。”

    要不然换成项链，或者耳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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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倦与爷爷并不很亲随，也不太能理解他的想法，不由解释，“平常让霍都购买颜料，我还是会亲自出门先挑选一下的。”

    但是我在乎。

    萧倦了然。

    霍都毕恭毕敬地鞠一躬，“我知道哪些必须向老爷子汇报，而哪些不应该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一个事物，也可能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官网上看了看，除去他的老婆本，还得需要150英镑的运费。

    待一切又尘埃落定，萧倦问道，“岁岁的事情你没有乱说吧？”

    “小倦，咱们先跳过这个话题，”萧老爷子手指一下画布，“我觉得你已经有半年没有好好画过一张图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对印象中的父亲并没有好感，也不讨厌，仿佛一杯白开水倒入另一杯白开水，不浓不淡，感觉是永恒的。

    给谁不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许岁辞捂着脸，羞怯道，“是黄花，含苞待放的小黄花啦~”

    “爷爷其实一直很不希望你的心思放在画画上，如果有必要，最好一辈子连画具也不想让你碰触。”

    再没有多余的交代，领着十几个保镖洋洋洒洒而去。

    霍都立刻解释，“老爷，少爷前几天还在地下画室里绘制出了一幅......”

    萧老爷子含笑道，“若说不争气的，萧家只出来你爸爸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许岁辞专门问过白烨，说他当过别人童养媳这辈子还能正常娶老婆吗？

    萧倦走到画布前，伸手抚摸粗糙的布面，当每一道沟壑填满颜料的瞬间，连这般纹路粗糙的东西都会立刻变得平滑而诱人。

    “伤仲永的故事大家都是耳闻能详的，如果真的到了山穷水尽那一天，不妨考虑一下咱们萧家偌大的产业。”

    萧启超止手，他不想再听任何人帮腔的声音，专断独行道，“每样东西都有自己的寿命，会枯竭，会死亡，就像你们这些自诩为天才的人也是一样，或许前几年还能灵感爆棚，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总会遇见一些瓶颈，或者直接灵感灭亡。”

    不不不！

    萧启超赶紧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，听得头疼，从萧倦的亲爹就开始讲个没完没了的话题，到了孙子这里还得继续听。

    .经过一番惊吓，许岁辞连上课都自带三分恐慌。

    事后他专门坐地铁去了好远的地方，找了一家不用个人信息卡登录的黑网吧，给许乘风发了一封情真意切的电子邮件，跟哥哥道歉并保证很快就回家，叫哥哥千万别生气注意身体，唯恐许乘风不相信，还蹲在小树林里照了一张可爱风大头像一起上传邮箱。

    刚刚够的小钱钱突然又差那么一点点了。

    萧倦一本正经道，“白颜料并非单纯的白色，还有锆白钛白和铅白之分，不同的厂家生产的白颜料在细枝末微上也有差别，例如荷兰泰伦斯的白颜料就......”

    但仍不是久留之地。